谢寅忙不迭地摇头陪笑道。“哪有,我只是觉得在将军府见到你,有些意外罢了。”
“对了,将军府一向看守严苛,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谢寅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丝毫没有离开过拓跋珠的身上分毫。
原本也没想着隐瞒此事的拓跋珠,直接就大大方方的将自己进入的方法给说了出来。“很简单呀,我是从将军府的狗洞里面钻进来的。”
在听到这个结果之后,谢寅顿时就颇为感慨地来了句。“拓跋珠,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和盛意不愧是一家人,老爱钻狗洞。”
拓跋珠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低声说道。“我们这不也是,不得不为嘛。”
谢寅哈哈一笑后,就生硬地将话题给转移开了。“对了,你今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哎呀,瞧我这记性,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拓跋珠一边懊恼地拍着脑门,一边又解下了身上的包袱,开始在里面翻翻找找地起来。
过了许久,拓跋珠才扬起了一个灰扑扑的木盒子,递给了谢寅。“谢寅,赶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面对拓跋珠期待的目光,谢寅只觉得这个盒子烫手至极。“拓跋珠,你为何突然要送我礼物呀?”
谢寅说完这番话后,还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拓跋珠将这一切都看在眼底,却并没有要拆穿谢寅的意思。
拓跋珠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说道。“这份礼物,是作为上次你救我的答谢。谢寅,你就别客气了,赶紧打开看看,你一定会喜欢的。”
怀揣着复杂和疑惑的心情,谢寅缓缓地打开了木盒子。
木盒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只谢寅,熟悉无比的令牌。
“这是我爹爹的令牌,怎么会在你这?”谢寅将令牌紧紧地攥在手中,颇有些不解地冲着拓跋珠问道。
察觉到谢寅的情绪有点不太对劲后,拓跋珠也是在那里不急不缓地解释起了这枚令牌的由来。
“其实,这块令牌,是我从秦嫣的手里面偷过来的。”
“当时我听秦嫣提过一嘴,说是这枚令牌,是谢老将军的遗物,所以我就想着,偷过来给你做个念想。”
谢寅听到之后,面上疑惑更甚。“那你又怎么会想到,把这个令牌给我,而不是给我兄长。”
“毕竟,归根结底,谢珩才是谢老将军的亲生骨肉。我不过是一个养子罢了。”
正当拓跋珠想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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