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情上,给彼此留些情面,但如今看来,完全没有必要了。”
“南疆王,20年前的那件事情,我相信,那其中的细节怕是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吧?”
南疆王看着盛淮这副质问的态度,不满地皱起了眉头。“盛淮,你要是在这个态度下去,可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盛淮丝毫没有畏惧地掏出了手中的长剑,直指南疆王,字字珠玑。“南疆王,我等这一天很久了,来吧,让我们在今日痛痛快快的做个了断吧。“
盛淮说完这番话后,就快准狠地执起手中的长剑,朝着南疆王狠狠的刺了过去。
南疆王也不是个傻的,眼看着危险来临,他也是下意识的掏出了放在桌子上的剑,和盛淮打斗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在客栈内,抵死相搏了起来。
但打得正起劲的两人,完全不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全部被暗处的一双眼睛尽收眼底。
看够了,热闹的拓跋明朗正准备离开时,却在拐角之处撞上了一脸怒气的拓跋珠。
拓跋珠指着不远处的客栈,说道。“拓跋明朗,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你可满意了?”
拓跋明朗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最后又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所有的事情都在朝着我预想的结果发展,我当然满意了。”
拓跋明朗说完这番话后,就准备绕过拓跋珠离开。
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拓跋明朗才刚往前走了没几步呢,就摇摇晃晃地跌倒在了地上。
跌倒在地上的拓跋明朗,拼尽力气地扭头,冲着身后的拓跋珠说道。“拓跋珠,你是什么时候对我下药的?”
拓跋珠笑着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在拓跋明朗面前晃了晃。“我的好哥哥,这次你可猜错了,这不是药,而是蛊。”
拓跋明朗听到这番话后,就震惊的瞪大了双眼。“蛊虫?这怎么可能,我明明用了药的,普通的蛊虫根本进不了我的身。”
突然,拓跋明朗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豁然开朗。
随后,拓跋明朗就冲着拓跋珠递去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说道。“拓跋珠,真没想到,在不知不觉中,你的蛊术已经达到了那种地步。”
拓跋珠压根没有要搭理拓跋明朗的意思,她漫不经心地撇了拓跋明朗一眼后,就把倒在地上,浑身无力的拓跋明朗,给拖在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之上。
马车上,拓跋明朗靠在车壁上,一脸挑衅地冲着拓跋珠高声说道。“拓跋珠,你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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