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司马光那种理想主义者,认为只要自己足够仁义,那么,仁义之心就会感化那些恶徒让他们痛哭流涕翻然悔悟。
自己年纪尚幼,皇祖母刚刚垂帘听政之时,在司马光的忽悠之下,最终主动退还了不少过去大宋征战中所夺回来的领土。
可结果就是,西夏非但没有半点的感激之情,反倒是以为大宋软弱可欺,步步进逼,边衅不停。而西夏的行为,亦让原本十分笃定的司马光信心大受打击,威望亦受到了损害。
到得最后,司马光自己也明白了,自己的做法,根本就是个二逼的东郭先生。而大宋王朝至此,也不敢有哪一位官员敢跳出来说可以用土地换和平了。
所以刘挚这位宰相,虽然承认自己想不到好的应对办法,但同时也尽了自己的责任,那就是,北辽和西夏提出来的这一条,大宋决不能后退半步。
“至于我大宋是否应该与西夏言和,臣以为,兵者,国之大事也,而今,西夏连连被我大宋重挫,实力损失惨重,更失了千里之地……”
刘挚侃侃而言,意思就是打了那么多大仗,大宋虽然占了不少的大便宜。但问题是,打仗所耗费的财力和物力实在是太过惊人,而且现如今北辽调动频频,一副要替自家小弟西夏出头的意思。
所以嘛,大宋的确应该先与西夏握手言和,以防北辽兴起南侵之念,继续维持相互之间的安定团结,共唱友谊之歌。
“那依刘卿之见,这岁赐也还是要给喽?”赵煦脸色没有什么变化,语气也显得十分的淡然道。
“此乃是仁宗皇帝所定之规,所以依臣之见,我大宋,又何必为了区区岁赐继续与西夏僵持。”刘挚颇有些不以为然地道。
赵煦的脸上,不禁多了几分古怪的笑意。“朕记得之前没多久,诸位臣工,也包括刘卿你,觉得我大宋军器监耗费甚巨,缺口将达近二十万贯之巨,所以,应当让军器监的弩坊署和甲坊署减少产出,可有此事?”
刘挚微微一愣,旋及很快就回过了神来,点了点头,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答道。“不错,如今我大宋负担过重,而今,与西夏之争已有了结,但是军器监诸坊署却还在大量耗费国帑,故尔臣等以为,陛下应该先重视民生之治为要。”
“那敢问刘卿可知道,我给西夏岁赐的条件是什么吗?”
刘挚有些愣神,不过这个时候,朱光庭很显摆地站了出来。“启奏陛下,仁宗皇帝与西夏和议之中约定,我朝每年赐给西夏绢十五万匹,银五万两,茶一万斤,加上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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