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得如此真切。
在黑暗的冥界里经过了千年,可又怎么忍心不让她好好的爱一场呢?
他无法说清楚他与阮晞瑶的事情,在张新洛的帮助下举办了一个小型的见面会,现场里,他演唱了这首从未唱过一次的《落花》之后,将他与阮晞瑶的事情简单的说明一下,在场的人无不为他们的爱情流下眼泪。
这也更加的提高了席彧铭的人气。这也是江帆没有想到的。
“为什么你要这么说?”席彧铭下车回家时,一个声音突然窜出来,他回头看看时,原来是江帆。
“这么晚你在这里干嘛?”席彧铭问道。
“为什么你要这么袒护阮晞瑶,你明明知道她在这一世爱的人是裴宗澈。”
“是吗?”席彧铭不禁笑了起来,“如果阮晞瑶在这一世真的爱上了宗澈那又怎么样?”
“难道你不会生气吗?不会怀疑你这千年的等待值得吗?”
“既然是我愿意等的千年,又何须后悔,何须谈是否值得。”席彧铭淡然的浅笑,看了看手掌上朱砂痣,“下一世,我还会等她,因为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我。”
“你骗人!”江帆不甘心,“为什么你们都愿意为她作出这么多的牺牲?你明明知道她和宗澈所有的事情,你会这样淡定,既然你这么爱她!”
“你又怎么会懂?”
席彧铭欲要离开,江帆还是不甘心。
“你明明就是在欺骗你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不会为了报复自己爱的人而去强迫自己爱上一个自己并不爱的人。”
席彧铭浅笑一声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帆怎么会甘心,相佛寺肯定会知道怎么处置阮晞瑶,知道如何得到人的心。
第二天来到相佛寺,戒妙住持已经闭关了,寺里所有的事情都交由寺里新晋的住持管理,不管怎么要求,戒妙住持都是拒见,最后只能在寺里失落懂得闲逛,心头又不禁想起阮晞瑶曾经住过的禅房,还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江帆好奇的来到了阮晞瑶住过的禅房,门已经被锁起来,想进去看看已经不可能了。
就这样,她只好回去了。
她又去了裴宗澈的竹屋,这一次她不再和之前那样急躁了,她想说愿意和裴宗澈一起在这里度过他们的余生。
怎奈裴宗澈已经平静的让她不敢相信。
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佛门广大难度不善之人。
江帆反被这句话气得差点背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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