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心。”
“阮晞瑶,为什么啊,我……”
“哲恩,你不要再劝我了,我的时间慢慢的少了,我只想在最后的时光里和你们向从前那样天天在一起说说笑笑,算是完美的结束我这一世吧。”
哭过之后,阮晞瑶算是什么都想开了,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回到那个熟悉的地方。
两个人彻夜长谈到天亮。
她不知道在古琴被毁的时候,也让席彧铭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阮晞瑶时起的事情,有笑也有泪,他看看他掌心上的疤痕,不禁笑了起来,与阮晞瑶一起去寻找乐音,他依然不禁笑起来,当想到与阮晞瑶有过一段感情,眼角竟湿润了。
因为他已经与阮晞瑶的感情成为了过去,能陪伴阮晞瑶的人只有裴宗澈了。张新洛给他接的所有工作,都没有提出异议,现在唯有不停的工作才会不去想阮晞瑶的事情,才会看不到不想看到的人,听不到不想听到的事情。
唯一个人在家静下来,看着阮晞瑶最喜欢观赏的明月。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
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
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他的心境莫过于词者心里的痛苦,梦中的那个女子会不会是阮晞瑶?他一次次的劝解阮晞瑶一定要找到她想要的幸福,他一次次梦到身临险境,最想念的人却是阮晞瑶,莫非真的与阮晞瑶有前世的纠葛。
看看手掌上的疤痕,将其紧紧握住。坐靠在飘窗上一个人静静的遐想。
那头,也有这么一个人,看着月亮。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来时最为相思,错寻花处,痴迷不住,来恨不解风情,稍作雪月凉透处,咋惊起,梦中良人归何处,不语窃思,只在月下住。
夜风吹拂轻纱,阮晞瑶白衣飘飘,发丝拂动,轻叹一声,这千年的愁绪一叹不尽。
一起到天明,席彧铭接到张新洛的电话就迅速出门了。
而阮晞瑶还未洗漱好,裴宗澈便过来了。看到裴宗澈和以往一样,带着笑容走进来,阮晞瑶连忙闪躲到房间里换好了衣服,精心梳妆打扮了一番才娇羞的出来见裴宗澈。
“阮晞瑶,我找到了最好修缮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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