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也沉郁下来，他想起席彧铭昏睡在床说的梦话，猜测阮晞瑶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他几度欲言又止，手中的长箫差点被他捏碎，他想对阮晞瑶说他也不记得，只记得这首曲子，他想说他梦到战场上厮杀时想起了她，可他竟然在这时无法说出口，就算有种力量促使他说出来，可是感到如鲠在喉，他想说那年第一次见到阮晞瑶时就觉得他的感情来得太早，没来得及好好想想就与别人相爱了，导致在见到她的时候非常的后悔，他最想说，不管他是不是季成，他都想希望和她在一起，没有任何的顾念，只是因为彼此相爱，所以要一生在一起不离不弃。可是！这些他全部都无法说出口！
“阮晞瑶，如果没有季成，你会不会和我在一起？”
他不知为何想了那么多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觉得他好愚蠢。
“……”
阮晞瑶好久，都不能给出答案，只是流泪。
“会的，是不是？”
“……不是……”
“一定会的。”裴宗澈退却几步眼眶湿润了，“这首曲子，我没有你想要的记忆，但是我能感觉到你是爱我的，心里是有我的，为什么你和我在一起还要去想念一个飘渺的季成，如果你没有记忆，为什么还会记得这个名字，记得这首曲子，如果你没有爱过我，为何今日会谈起这首曲子深意？”
“宗澈——”
“我不想再听你说起从前，说起前世，如今我们这般好，为什么一定要续上从前？”
“你错了，正是因为有了约定，此生才会相见甚欢，我与季成就是如此。”
“你记得他的样貌吗？你的心里已经刻画我的样貌吗？”
裴宗澈的追问，阮晞瑶无言以对，良久，她哀伤的说道。
“所以，你终究不是季成，对吗？”
裴宗澈内心所有的防线全部溃败，眼神里聚集所有的光全部都消散殆尽，手中的长箫滑落在地上撞击出特别大的声音，震得他的心弦几近断裂，脸色煞白。
这一切都说明了什么？为什么要问到这一句？阮晞瑶好恨她自己，明明她是爱裴宗澈的，明明裴宗澈说得一点都没错，为什么？这难道是她逃离冥界，追求她想要与夫婉与儒朔的公平？
空气被凝固了，能窒息。
很久，很久。
“如果能回到从前，我一定要带你离开这个地方，放弃不一定就是失去，人生为此才能在失中得到完美，我却在此刻才明白这一切。”
裴宗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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