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好的在这寺里好好的走走。没有人能明白她此时最想做的是什么事情。
她想抚过这寺里的每一处有关于佛的印记,想起她要告诉阮晞瑶的很多事情,因为有很多事情只有她知道,她不能瞒着阮晞瑶。
可又有谁能听到她的心声?
一天下来,早已身心俱疲,回到家里,见柳哲恩这么累,韩奕枫很心疼的那一盆热水过来给她泡脚。
“哲恩,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现在是阮晞瑶最难过的时候,你就先去看看她吧,经历这么的事情,我想她很难在短时间里恢复过来。”
韩奕枫边给柳哲恩洗脚边说。
“你不知道这种感觉,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和阮晞瑶说,就像我们上次旅游回来,明明想得好好的要告诉阮晞瑶的,可是见到她之后,我什么也不记得了,真的,我真的有话要告诉她。”
“我相信你,你看看你累的,真是的,哪里找像你这样实在的朋友啊。”
“好了,不说了,咱爸妈回去快一个星期了,你给他们打电话没?我这两天有些情绪,你帮我给他们道个歉,等过了这件事我给他们打电话。”
“放心吧,哲恩,爸妈这次来别提多开心了,我已经给他们打电话说了。”
“爸妈这次来带了那么多的土特产,不知家里还有没吃的,估计都拿过来给我们了,你待会儿给他们打点钱,让他们吃啥喝啥别省着。”
韩奕枫心里美滋滋儿的,娶得这样的媳妇儿,别说给她洗脚,**也是心甘情愿啊!于是更加卖力的给柳哲恩做脚底按摩。随便柳哲恩怎么吩咐。
把宝宝哄睡着了之后放在床上,下床找到正在画画的韩奕枫。
“奕枫,你上次说彧铭手掌上有颗朱砂痣?后来没有了?”
“是啊,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事,还不去陪宝宝睡觉。”
“我睡不着,就突然想起这事。”柳哲恩走到画架前,“那为什么会不见了?”
“不是不见了,是受伤后没有了。”韩奕枫边画边说。
“那怎么受伤的呢?”柳哲恩越听越好奇,干脆抢过韩奕枫手中的画笔,要韩奕枫说个清楚。
韩奕枫只好挠挠后脑勺想了想,毕竟过了很久的事情,已经不怎么记得,但是一旦想起来一点引信,就忍不住笑着讲完整件事的前前后后。听完整件事,柳哲恩绝对的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裴宗澈总说他是一个见到阮晞瑶的人,但是依照韩奕枫说的时间,那年正值栀子花开,她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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