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在季副将保护大将军的时候,在暗处用弓箭射杀。果然没有一个人能降住季副将,他的英勇让敌军心惊胆战,如果不是将领的命令,他们一定会想法逃跑。
季副将以一当十把敌军赶出了营帐群外,敌军将领见势不妙赶紧下令退兵,由于是晚上,季副将没有下令去追。
他不知道在隐蔽处有人已经拉满弓箭对准了他,在他转身回营的时候一支箭向他背后飞来,待士兵喊他,他回头瞪大瞪圆了眼睛……
“啊——”席彧铭一声大叫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看周围,还好在家里,还好不是在战场上,原来是在做梦,席彧铭突然觉得好安静啊,想想刚才的那个梦,怎么可能有这个梦?
最近没有追剧什么的呀,怎么觉得那个手绢有点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样,可是那时梦啊,梦里怎么可能见到熟悉的东西呢?
怎么可能还发生在千年前呢?席彧铭越想越不明白了,他想知道那个拿手绢的人思念的人是谁,他想知道那个承诺,他想着想着就心有些痛了,靠在床上想了一些事情。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虑,回回神下床开门去了。
“谁呀?出门又没带钥匙啊。”席彧铭说完迷迷糊糊的就去开了门,一开门,席彧铭犹如晴天霹雳,忘了是欢喜还是忧愁,愣了半晌,不可思议的喊了一声,“妈!怎么是您?”
一位五十多岁的妇女拎着两蛇皮袋东西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前,古铜色的皮肤是乡下的太阳功劳,穿得衣服应该刚买上就穿上的,当然鞋也是的,估计来这里也是做了很多的准备的。
“哎呀,儿子啊,终于见到你了。”席彧铭的母亲辛佑苗带着哭腔说,“听你妹妹打电话说你病了,现在怎么样啊?有没有好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说病就病了呢?给妈看看,现在怎么样了?”
“妈?怎么是您?您怎么来了,怎么找到这儿的?”席彧铭把妈妈扶进屋关上门,刚被梦惊醒,现在被现实惊了一下,不禁嘘了口气。
“你妹妹打电话给我的,说你生病了,我和你爸爸着急的不得了,当天我就收拾东西说要过来,你爸非得让我再看看,但是我不管了,我儿子在外面受苦遭罪了,我肯定得过来看看。”母亲辛佑苗是地地道道的乡下妇女,虽然年过半百,但是说话的声音还是像田野那样广阔与粗放,那么有劲儿。
“妈,您喝水。”席彧铭递给辛佑苗一杯水,“我没事儿,就是前段时间给朋友帮忙累的,没什么大问题的,您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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