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言清是言蓁蓁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不看老太师的面子,也要看小师妹的面子,他不能把他如何。
“那个言清对言嘉嘉偏听偏宠,全然不顾小师妹才是他亲妹妹,小师妹对他早有微词,不如趁机折腾一下,权当替小师妹出出气。”容五抓住信鸽,只等荣景庭回话,只要荣景庭同意,他立刻授意下听。
“渭河水患紧急,暂且放他一马,叫人疏于防范,叫他溜走。”荣景庭略一沉吟,郑重的道:“叫人分两队,一队押送东西回京,一队改换装备,与潞城府衙一起去渭河堤上。”
“这么好的机会不折腾他一下,属下都替小师妹屈。”容五沉声道:“这个言清,该死!”
荣景庭摆了摆手:“如果我早几年把蓁蓁送回太师府,也不会有此情况出现,事已至此,不要再提了,给言嘉嘉布的局,进行到哪一步了?”
“言嘉嘉已经叫姚卿云帮她去寻找她的生母了,好叫她的嫡女身份落到实处。她已经信了言伯和是她生父。”容五却笑不出来:“小师妹如此善良,哪里是那个毒妇的对手?殿下,您怎么就不担心小师妹吃亏?”
言蓁蓁是肯吃亏的性子?荣景庭哑然失笑,回头望着容五轻轻摇头:“你这是关心则乱,小师妹是善良不假,可她不是个爱吃亏的性子,在一起几年,你们没吃过她的亏?”
看容五一脸茫然的样子,荣景庭晒然失笑:“你们几个都纵着她,她做什么都觉得理所应当,自然不会多想什么,有我在,谁能叫她吃亏?她许,我还不许呢。”
荣景庭坐回桌后,提笔写了几个字,递给容五:“水患要紧。百姓不能生变,民是国之本。”
容五把荣景庭写的字条放到鸽子脚上的竹筒里,仔细用蜡封了,他回到窗前一扬手把鸽子放飞。
去驿站送信的言清被人捆成了粽子似得,几个蒙面大汉从他身上的搜到的东西,零零散散的放在距离他不远的桌子上。
外间几个人在吃吃喝喝:“这小白脸细皮嫩肉的,可惜年纪大了些,不然送去做小倌,应该也不错。”
几声压抑却邪祟的怪笑,令言清浑身发毛,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不过是从河边去官驿送个信,也能遇到路匪抢劫杀人。
他试着挣脱捆着他的绳子,绳索在他挣扎之下,竟渐渐松了,他当即一喜——
一个大汉从外面探过头来,粗声道:“小子,某家劝你安分点,不然立时给你一个痛快。”
另一个人喊道:“赶紧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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