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小的记得呢。”吴内侍的名字叫晓卓,张德祚叫他小桌子。
“赶紧回去好好办差事吧。”张德祚对吴晓卓的态度十分满意。挥手打发他离开,他自己则要推门进御书房。
吴晓卓走了几步,又走了回来,附耳在张德祚耳边低语道:“干爹,府里那个太医官可懒了,不是吃就是睡,太子殿下见风咳的都咳出血了,也不见他来问脉,三请四顾的,他都要推脱两句。”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张德祚正正衣冠,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荣皇抬头看了一眼:“小德子,朕似乎听到你那个在太子府的干儿子的声音了。”
张德祚紧走几步:“老奴真是想瞒陛下都瞒不住,老奴和小桌子聊了几句闲嗑,他是来送这个的。”他把手里的东西,恭恭敬敬的放在荣皇面前:“派往太子府的那位太医官,似乎是那边的人,老奴听小桌子讲,太子咳血了。”
“庭儿的身子只能好好将养着。”荣皇翻开荣景庭递上去的奏折,又把奏折里夹着的那封信看过了:“戎族那位十七王子根本没有继承戎族大统的可能,庭儿怎么和他交好?这孩子——县主是能随便封的?安宁侯家的那孩子,倒也当的起。”
“陛下,老奴听不懂陛下在说什么。”张德祚弓着身子,在一边给荣皇的砚台里添了些水:“老奴只知道,太子殿下是想为陛下分忧,可惜他身子太弱……”
张德祚轻轻的叹气。
“朕也没说什么,朕写一道诏书,你去安宁侯府宣了,给安宁侯单独提点提点,县主外嫁,是两族之好,叫他看住自己媳妇。”荣皇写完诏书,待张德祚离开了,他拿起荣景庭的奏折和那封信又细细看了看。
过去几年中,每年张贵妃的百花宴前后,戎族都要派使者来京城。
戎族十七王子只来过一次,倒是六王子,八王子和九王子来的次数较多,有传言说十七王子不受宠,六王子和九王子继位的可能性大些。
荣皇捏了捏眉心,他在一张纸上写下了“八”这个数字,重重的画了几个圈,把“八”圈了起来:“原来你的百花宴提前,竟是为了此……朕的皇儿都要委曲求全,甚好,甚好……”
张德祚去安宁侯府宣了旨,单独提点了安宁侯之后,没多久,安然被封为“长宁县主”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安宁侯府内,安宁侯夫人惊喜的道:“这下我们然儿在京城里可是独树一帜的新贵了,连带着我们府里都有荣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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