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于在利益最大化的时候，再出手，可能是源自于多年炒股，习惯在高位抛售股票。
泰地如此。
白芷瑶，亦是如此。
“粉丝见面会开始了。”董维指着手机道。
李昱垂着眼皮看去，率先出场的是至高无上男团。
男团女团总是少不了舞蹈的，不然七八个人，甚至十几个人的团，在舞台上站着一动不动地唱歌，系上红领巾就是少儿合唱团。
一如既往的歌舞开场，节奏明快，音乐劲爆。
“哦哦哦——看到没有，那是我老公！”
“哇塞！太乖啦，好想舔！”
“寒国人就是帅，欧巴就是帅，比蝈男帅一万倍！”
“看看，华流还有什么脸吹？能比得过寒流一毛？”
“……”
才开场，弹幕就没法看。
董维看得血压高升，胸口起伏不定。
李昱反而气定神闲，浑然不觉。
“关了吧，看着心烦。”董维指的是弹幕。
“要习惯，你跟吴芸的心态都还需要磨练，太在意网友说的话，很难在娱乐圈生存下去的。这就跟太在意别人眼里的自己是什么样子是一样的道理，容易迷失自己。”
“不能照顾我一下吗？”声音软糯，跟人多时的大大咧咧完全不一样。
“好。”
李昱关了弹幕，董维偷摸笑了，很甜的那种。
“寒流的确讨厌，但是话说回来，寒流真能打，就这业务能力，咱们华流能打的没几个。我记得至高无上男团在寒国不算顶尖，是吧？”
“没法跟子弹少年团和东方神话顶级男团相比，却也算一流男团了。”
李昱道：“钱不多这次带着一大票寒国明星入华，为的就是趁我不在的时候扩大寒流影响力，自然不可能带些孬货过来。”
“不知道刘老师他们会怎么应对，直播间应该开了吧？”董维一边说着，一边拿她的手机，打开了音乐节的直播间。
开是开了，就是还在准备阶段，开场表演还没进行。
现场的人挺多，不比寒国明星那边少。
直到蔡姿燕出场。
董维小声地惊讶道：“他们安排燕子姐第一个啊，一个人会不会太少？寒国男团都是十多个人，场面宏大得多。”
李昱只知道他们六个人要搞音乐节，至于怎么安排的就不清楚，没人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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