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大老远的跑到我这儿来,究竟是所为何事?”谴退原本在屋子里服侍的婢子,里间面容疲惫的人也草草地裹上了外袍,匆忙之间也不曾遮挡完全身上的红痕。平王亲自为秦长驭倒了一杯茶,对不久之前还在自己床上翻云覆雨的人视若无睹。
“鲛花琴可真在那人身上?”
平王动作微微一顿,茶水溢出杯口,洒在暗红的桌面上。
“你在怀疑本王?”
对于平王语气里威胁的意味,秦长驭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反是斜睨他一眼,态度轻慢,“我从不曾相信过你。”
秦长驭从不曾相信任何人,更遑论是唯利是图冷血毒辣的平王。
这句回应就像是理所当然一般,秦长驭说的毫不犹豫也毫不顾忌,而平王却也并未在意,只是一笑了之。
两个聪明人之间,并不需要一眼便能看穿的假话。
“鲛花琴本就是异界之物,顾家虽是平凡人家,但沾上了这把琴,便是免不了有一些异于常人的自保之法,若是能让人时时看见,岂不是危险的很?再者说出于灵境的东西,总不会外象平庸,就算是不知道它真正的用处,也必定是会让人心生觊觎。”
秦长驭听完平王的一番解释蹙了眉心,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得不到鲛花琴,便无法轻易离开,实在麻烦。
“你我相识三年有余,虽说不算知己好友,却也对彼此多有了解,本王记得有一次你看上了琼山一位掌门人的坐骑,可足足耗上了半年,怎么这次才这么点儿时间,你便嫌烦了?”平王摇晃着手中的白玉杯盏,漫不经心地继续调笑,“这鲛花琴,总比那头牲畜有趣的多,还是说你对那惹人怜爱的小少爷下不去手?”
平王话音刚落,一只鸟羽便正朝眉心疾射二而来,平王显然是未曾料想到,堪堪躲过的动作狼狈地很。
秦长驭就那么居高临下地望着跌落在地的人,目光中难掩森冷之意,“你给我记着,哪怕你入主大央,在我这里,你仍旧是蝼蚁之辈。”
正如平王所说那般,二人相处三年,秦长驭的脾性他有所了解,所以即便平王再怎么桀骜,都不会真正挑起秦长驭的怒火。
暗自攥紧了双手,平王面上虽没有露怯,却一点怒意也不曾留有,而是像个没事人一般,淡笑着从地上起身。
“不过就只是一个玩笑罢了,何必这么认真呢。”平王垂下眼眸,拍打着沾染上了灰尘的衣袖,目光阴郁。“鲛花琴是灵物,本王能够得到这消息,还是从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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