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言相识,不过只是从春初到春末短短一个过渡,却让两人从相识走到相互倾心,却终究没逃过站在对立的方位。
寄宿在傅清言身躯之内的魂魄,本是上一任魔界的君主,在与天宫的征战之中殒命于秦长驭之手,自此以后辗转在蓬莱山周遭,以寻得契机攻入蓬莱山,可谓蓄谋已久。
有仙缘的凡人不多,却各个都是惊才绝艳之辈,他们自有为人的道理,可使其心神动摇的事情甚少。在不惊动蓬莱山的前提之下,前任魔君不得不谨慎行事,所以这么些年,寻得能够利用的就只有傅清言一人,足以见得此番魔君费了多大的心思。
“既是前任魔君的魂魄,还是上报天宫比较好。”慕九洐查明那抹魂魄的身份之后,当即便是慎重起来,毕竟就算是当年的秦长驭,也是在众位上神的协助之下,才拿下了前任魔君,让她不得不重视。
可同样得知了此事的秦长驭却不似她这么想,思索不多便道:“当初魔君神魂俱灭,就算凝成一缕神魂,也是不足为虑,何况魔界除去他的旧部以外毫无动向,可见当今魔君并非有帮扶的心思,我们只需守好蓬莱山便可。”
慕九洐想了想,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但到底没有再做辩驳。
“婳染这几日如何?”商议完战事,秦长驭总算是想起被自己关了禁闭的女儿。
“她这几日都安分地很,想必是知错了。”
“她知错?”秦长驭冷笑一声,“她若是真的知错,就该主动请缨戴罪立功,而不是在囚牢中一蹶不振,日日颓靡!”
见秦长驭面色语气皆带着怒意,慕九洐本想劝说的话也堵在了心口,没能说出。秦婳染自从山谷中回来,便被秦长驭关进了牢房之中,那里潮湿阴冷,更是关着许多重罪的冤魂,她自小没受过什么苦难,想必是十分煎熬。
慕九洐疼惜她,秦长驭也未必不是,他原本打算只要秦婳染认错,便再饶恕她一次,却没料想她自进去之后便一言不发,别说服软,就连怨言也没有一句,终日对着牢墙发呆,就如同丢了魂一般,怎能让秦长驭消气?
想到此处,慕九洐只能轻叹一声,不论如何只要秦婳染不曾提起傅清言,就很令她放心了。
“大敌当前,我也无心去教训她,就在牢里继续关着,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让人放她出来吧。”秦长驭说罢,疲惫地揉了揉额角。
事关魔界,此事便非同小可,秦婳染受此教训也是应得,否则怎能让蓬莱山的众位弟子服气?慕九洐自是晓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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