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分明是有几分实力,但还是叫人害怕不起来,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虞归寒也不准备跟一个小孩理论,最主要的是,他们现在正在妖族的领地之中,又是身受重伤,还是低调些好。
此处似乎是灵泉之水,泡在其中,可以感受到强大的灵力正在浸润他们的四肢百骸。
因为破阵造成的重伤在慢慢痊愈,虞归寒已经顾不上别的,立刻在礁石之上打坐起来,吸收这股灵气。
少年哼哼一声,坐在一旁没管他们,只是眼睛时不时地就要瞥过来,似乎是生怕他们离开,到时候揽月再怪罪。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妖族的天色明了又暗,
忘尘心中讶异,手也握紧了一分,夫子自然察觉到,回首朝他笑笑,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夫子今日唤我前来,是所为何事?”忘尘先出声问道。
“只是有些事情想与你说罢了,暂且不提,为师还需好好想想。”夫子轻叹一声,却忽而不知与这个徒弟说些什么,二人只能在林间慢慢走着,心中琢磨着如何措辞妥当。
见到夫子之时,忘尘便知晓这并非只是一场梦境,所以夫子定是有事交代,才传唤他过来。可在他的记忆之中,夫子虽然是个温和的性子,行事却十分果断,能让他无法下定决心的事情,估计也不是什么小事。
“一眨眼竟然已经十年了,你在朝祁之中,过得可好?”正在忘尘心中猜测时,夫子问道。
他受过尊崇,受过爱戴,也受过猜疑,受过妒忌,却唯独没有人像夫子这般,用他十分熟人的语气,笑问他最近过的如何。
忘尘回以一笑,那笑容带了几分凄楚怀念,鼻子微微发酸。
“陛下待我不错。”
若不算那一场截杀,皇帝对他,大概真的算不错了吧。
“傻孩子,”夫子语气之中有些心疼,“在我这里,你还需要遮掩什么?”
显然是没有料到夫子会如此说,他微微一怔,旋即便明白了夫子的意思。
做惯了谪仙一般的大祭司,他的一言一行之中都颇多伪装,因此他一时忘记,他自小在夫子身边长大,哭过,效果,气过,闹过,所有在那十年不曾显露出来过的脾气,夫子全部都看过。
那一瞬间,忘尘是想将这几年的辛酸苦楚一诉而出,可话到嘴边,终是没能说出来。
夫子是族中的人,虽说没人知晓他真正的身份,可他一心都是为了家族,为了朝祁,所以即便当初忘尘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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