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的男人凝视着前方,手掌心都已经被缰绳磨破了,从长安到淮安本来需要八天的路程,他一路上不曾停歇,三天便赶来了。
他想要……
见她。
一旁的百姓看着马上的男人,情不自禁的停住了脚步,看那衣裳,大抵,又是长安来的什么官吧。
君执一路快马加鞭到了知府,门前,就站着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姑娘,几乎是飞奔下马,一把将那个姑娘拥入了怀中。
不过半月未见,他想她想的快疯了。
“阿笙,我想你。”君执的声音很低,有千万句话语,可是一到口边,也只剩下了这一句话,他很累,赶了三天的路,可是见到她的那一瞬间便什么都值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为了一个姑娘而如此,几乎是不顾一切的,只为了见她。
无论是君执还是楚江离,他们都是很高傲的人,那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骄傲,不会屈服于任何人。
花瑟笙被猛的拽进他的怀中,睁大了眼睛,言语中带着惊喜,“阿执,你来了?!”
刚拿着东西走回来的楚江离,“……”
妈的!
好不容易才甩了君执,没想到他居然追来了,太子殿下微微一笑,心情是日他妈的酸。
狗贼!
言语中透露着他不舒服的情绪,楚江离将手里的栗子酥扔给了白小晗,“丞相大人来的很快啊。”话里话外都是酸意,他现在恨不得把君执直接扔回长安。
父皇也是,也不知道拦着点儿君执,楚江离冷哼了一声,心里难受的很。
可是,这些年一直都是君执陪在她的身边,对于囡囡来说,君执的重要性几乎是没有人能够比得上的,就像在他心里的囡囡。
松开了手,君执微微一笑,“太子殿下不也很快?”
想在这段时间引诱他家阿笙?做梦!楚江离就是头狼崽子,君执看的清楚,不就是想借着当年的事刷一刷阿笙的好感吗?
只可惜,现在他来了。
察觉到了君执手心的里的血痕,带着血丝,看起来十分严重,花瑟笙紧紧的蹙起了眉头,声音冷了许多,带着清晰可见的怒气,“阿执,我是不是也太纵容你了?”
这般糟蹋自己,驾马来淮安,以他的武功不可能会受伤,除非,是他故意的。
她说过,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证自己的绝对安全,如果那缰绳上被人下了毒呢?他还能有命来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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