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
“咳咳~”乔瑟干咳了一下，企图缓解尴尬。
另一边，九条寺倒是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双手拢在袖中，半阖着眼，一如既往地表现得不以为意。
轮椅上的女孩闻言，先是微微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不再是之前那种若有若无的弧度，而是真真切切地弯起了嘴角。
“你说的没错。”她说，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笑意，“当然，是打算和你们交朋友。”
“让我想想，交朋友的第一步，是互换名字吧。”女孩微笑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稚气，尽管她的实际年龄比外表看起来大得多：“我知道你们的名字，但你们却不知道我的名字，这是不公平的。”
“——莉莉斯·瑞蒂安塔！”
“莉莉斯？”阿托莉丝闻言，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默念了一遍。
“怎么了吗？”女孩疑惑。
“没什么。”阿托莉丝连忙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弧度，“只是觉得好巧，我有一个朋友，也叫这个名字，不过姓氏不同。”
她顿了顿，望向轮椅上的女孩，笑容里多了几分真诚的暖意：“现在，我有两个叫莉莉丝/斯的朋友了。”
“那么，说点你们感兴趣的话题吧。”经过简单的交流，莉莉斯也是看清了阿托莉丝的为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有些冒失的女孩，心思比表面要通透得多，
“我知道你们都见过她了。”她没有继续绕弯子，而是直接切入了正题：“四百年前，在加什·卡德拉「这片花园」亲手终结一切的——那位暗影君王。”
“暗影君王......”听到那个称呼，乔瑟的心头微微一颤，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是风王前辈向你说起了我的事，”他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所以才提到要我一同前来？”
“不，乔瑟·德尔芬。”莉莉斯回道：“我不是从勒文特口中知道你的名字。”
她顿了顿。
“而是「她」本人亲口告诉我的。”
乔瑟闻言瞳孔骤然一缩，声音微微发紧：“你说的「她」难道是？”
“伊利斯菲娅，就是她。”莉莉斯接过话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让我想想，这事要从七十年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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