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来减轻痛苦。”
“从这点来看,原告方不应该只从‘被告因为长期处于高压环境才无法照料子女’的角度来得到‘没有足够的抚养能力’的结论,无论是从情理以及道德来看,我的当事人会处于高压环境的原因,其核心也是因为原告。”
“而原告即便是因为军人义务导致的亏欠,也没有权利指着被告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
林律师不愧是处理大量案件都妥当的L市律师第一人,几下就让新人在前面所述的“没有照料”能力的“铁证”败下阵来。
新人律师微微皱眉,就连柯泽,也略微动容,林律师继续补充道。
“此外,我的当事人并没有因为原告的死亡而放弃生育怀有‘已故’丈夫的孩子,我相信很多人都很难做到这一点。很少有人会选择剩下遗腹子,只为了让原告方父母满足有后的传统思想。”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我的当事人有情有义,在法律上,孩子尚未出生之际,只有母亲才有权决定生育权,但是我的当事人即便是陷入痛苦也依然毅然决然的生下了遗腹子,原告方不该以陷入高压环境之中指责我的当事人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
边说着,林律师又拿出来当初的易初的生育的文件。
其实这一把,是输是赢,他的内心早有定义,但是他决不能让这件事输的那么容易。
“这是?”法官疑惑道。
林律师微微挑了挑眉,因为柯泽是军人的身份,所以缺失的五年不算什么,但是孩子母亲因此而陷入的早产,却也是柯泽所亏欠所无法弥补的事实!
“这是检察官对当年医院档案的抽查,根据档案所知,孩子是母亲冒着危险而早产生下来的,而原告方的家庭,为了让我的当事人剩下孩子,一度隐瞒原告假死的事实,这也导致了我的当事人曾一度精神陷入抑郁的状态。这也是原告所无法弥补的。”
这一下,法官终于有所动容。
别说法官,就连柯泽内心也何止一星半点的动荡。
柯泽眼里看待司琴的眼神越发的复杂,他错综复杂的看着司琴,有些不可置信的想到,为什么当初没有人告诉他,易初是早产生下来的?
他的心里掀起了五味杂陈,内心里就像是船锚深沉大海一般,直挺挺的低落到了谷底。
这是真的吗?
易初是……早产儿?
司琴曾因为他而一度陷入抑郁?而他又做了什么?
法官稳了稳情绪,再次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