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动也不动,竟然就这样傻掉了。
那人不过二十几岁,倒像是个落地的穷酸秀才,身上一件鹅黄色的轻罗长衫已经微微泛白,手中提这一个粗布包裹,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东西,不过他的模样倒是生的风姿洒脱,人才出众。夏谷儿见他一直盯着水清儿看个不休,心中不喜,上前一步,挡在水清儿面前,神色间甚是不愉。
那人目光被遮挡住,先是一楞,等看到夏谷儿神色,心中才明白起来,知道是自己失礼了,长长一揖到地,口中道:“在下柳永,排行第七,所以人称柳七。方才初见两位神仙似的人物,不觉一时失态,失礼之处,还望兄台莫要怪罪。敢问兄台与小姐名讳。”言语中甚是恭敬诚恳。
夏谷儿摸摸自己的光头,心中暗道:“清儿倒称得上是神仙似的人物,不过我这个样子倒是像强盗更多一些。这人嘴上说的好听,其实也只是被清儿的样貌迷惑罢了,柳七,这名字倒当真是流里流气的。”他心中这般想着,神色却是缓和了下来。
毕竟水清儿貌若天仙,这等事情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夏谷儿见他语气诚挚,所以也并不多做计较,回答道:“什么名讳不名讳的,我是个粗人,不用和我来这套,你就叫我夏谷儿好了。”夏谷儿报出自己的名字,却只口不提水清儿,身子也依然牢牢的钉在她的前面,不肯动弹。
柳永也不深究,哦了一声,道:“原来是夏兄,柳七在此多谢夏兄和姑娘的救命之恩了。”言罢,又是一揖到地。夏谷儿心中暗道:“这穷酸倒也有趣,明明是我们把他打下去的,差点害他摔死,现在倒反来感谢我们。”他心中好笑,觉得这柳七也似乎没有那么讨厌了。
夏谷儿见他人才清秀,语言文雅,便问道:“你是做什么的,我见你穿着打扮既不像农人猎户,也不似江湖人物,怎么会独身来在这迷途山中。而且这悬崖深不见底,你一个文弱书生又是如何从下面爬上来的?”他心中疑惑,也不管柳永听清楚没有,便把心中的问题都一股脑的问了出来。
柳永听他如此问,叹息一声回答道:“夏兄有所不知,我本是建宁府崇安县人,随父亲在汴京做官,后来父亲因病身亡,我便流落江湖,至今也未曾找到一处栖身之地。我前几日途经此地,身染重病,又感怀身世,所以一时想不开,便在此处跳了下去,只想早日解脱。
那知道我的运气实在是糟糕之极,跳下去以后,因为有山涧中的藤条阻住,竟然是安然无恙,我在下面待了几日,却始终不是长久之计,所以便随便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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