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大爷眼看着封印青铜钺需要用到的瓶罐马上就要被搬空,整个密室内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少,急的栾大爷眼泪都出来了,大声斥责着在密室内搬运东西的人不要命:
“你们想死!不要拉整个D市的男人陪葬!你们还年轻,根本不知道青铜钺内封存了一个什么东西!她恨男人恨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你们这是在挑衅她的底线!”
栾大爷近乎怒吼的声音根本没有让密室内的人停止搬运,反而激起了密室墙外博物馆馆长程风的嘲讽:
“栾攀,别在这里小题大做了!什么万物皆有灵都是胡说八道!真要有灵我承包下这博物馆五年了,连个屁都见到!我拿的又不是青铜钺,只是这一地没什么用处的瓶瓶罐罐!凭我这眼神一眼就看出它们都是近代的仿制品了!真要凑巧了能有一两个商周时期遗留下来的东西都算我白赚的!”
栾大爷被程馆长怼到吃瘪,为了挽回一点面子,脸憋的通红硬吼出一句毫无伤害的话:
“程风!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墙上这洞从一开始就是你设计好要往外偷东西用的对不对!当初还骗我是通风口!伪装的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
程风听到栾大爷的话后连装都懒得装了,先是嘿嘿一笑,在接过一个瓶子后从墙外探头进来说到:
“这么假的设计你不照样信了吗?我从接手博物馆那天起就开始盘算着偷走这间密室内的一切了,要不是当初家里的事太多只能被迫和南家合作,我早就动手了!”
程风说完自己还觉得一肚子委屈,好不容易等到老婆在重症监护室内彻底咽气,以为可以脱离南家控制独吞一间密室的器物狠捞一笔。
谁曾想国家博物馆派来的鉴定师和安保人员里混着惯犯,他们又偏偏碰上青铜钺丢失,自己提前伪装好的暗道被发现,他们拿捏着这事要与自己一同分赃,但凡敢不同意,他们就要把自己送进监狱内为偷换馆内器物的事负全责。
自己当初本就是为了学南家传内不传外的古董伪造手艺才娶南家人的,出师时就想离婚赚钱去了,要不是被对方拿孩子威胁,自己根本不会从南家借钱包下博物馆找个正经工作的,如今隐忍潜伏这么多年,老婆孩子都被自己熬死了,再不动手自己真就会安心做个博物馆馆长养老了。
反正有一屋子没人知道的瓶罐可以偷,就算分赃出去一部分自己少赚点,也比把自己本该逍遥的一辈子搭在这破博物馆里强。
栾大爷为了大局着想依然不想放弃,还想再跟程风掰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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