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问橙看到单谚有些斑秃的头发,一想起昨晚的自己把他当马骑,尴尬到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立刻回避单谚的视线;单谚也因为看到了问橙还是昨晚那身被自己拖拽回家时穿的衣服,头发也没梳脸也没洗,明显是知道了莫大宝受伤一醒来就急匆匆的过来了,单谚也不好意的回避问橙。
“对不起……”两个人光视线回避还不够,又同时和对方道歉,听到对方也这么说,又同时闭嘴不言等着对方先说话。
偏偏这时司机认出了他们两个,率先开口插话到:“呀!这缘分,我说怎么这么巧呢,原来是你们两口子!我,你们不记得我了吗?上次你们结婚打起来从警局出来也是坐的我的车,当时到了地方你还给我发红包来着。”
司机的热情并未带动问橙和单谚的情绪,反而是因为司机的话,让单谚想起来自己因为司机姓宿还找牧聆查过他,证实了确实有宿家村这么一个地方,却没查到这司机和魔族有没有关系。
发现单谚走神了的问橙先一步开口说到:“你的鞋带我会洗干净了还你的,谢谢你送我回家,你斑秃了的脑袋如果需要植发……可以找我报销,不行就再记到五位数欠款上,欠着欠着说不定哪天我就能还上了。”
问橙说完这些话非常不好意思的跑走,单谚摸摸自己被薅成斑秃的头,目送问橙跑进医院,无奈叹气坐上出租车离开。
问橙到了医院凭直觉直奔外科病房,看到走廊内坐在椅子上靠墙补眠的问谦,问橙走过去,脱下破损的外套给问谦披在身上,确定他没外伤后,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此时躺在病床上的被包成木乃伊的应该是老爸了。
但等她含着眼泪推门进入问谦面前的病房内,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削苹果的老妈和精神抖擞的老爸。
“来,大宝贝吃个苹果。”闻静将削好皮的苹果递给莫大宝,莫大宝捂着胳膊嘟着嘴像小孩子一样撒娇说到:
“不嘛不嘛,人家是病人,就要切成小块块,让静静喂人家吃。”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撒娇,你只是伤口被细菌感染了,打两天消炎药就好了。”
“没有静静切的爱心苹果,人家多久都好不了,切嘛切嘛,给人家切个小~兔~纸。”
“怕你了,我给你切兔子。”
闻静拿起刀刚要切苹果,眼角余光看到了病房门口呆若木鸡的问橙,马上板起脸训斥到:
“问橙,你怎么脏成这样?一身灰脸还黑乎乎的,赶紧过来这有湿巾,你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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