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外人不能乱进,看她穿着也不像佣人,各家晚辈中的女生只有幸好,问橙,谷长月,所以她肯定是谷长月,她身上有微微的血腥味,应该是生理期去厕所了。
至于苗青禾我对他略有耳闻,对所有的事都认真负责,是那种被作为榜样参照的别人家的孩子,他大概是不想和你们一起偷懒,去照顾孩子们了吧。”
问橙已经无法定义单谚了,说他聪明,他直来直去的毫不避讳的发表自己的猜测,连生理期都能毫不避讳的说出来;说他蠢,他又能注意到别人无法注意到细节。
“喂,既然单幸好走了,就由你替单幸好讲个鬼故事吧!”
姒长生非常讨厌单谚盯着问橙看,故意岔开话题为难单谚,让他代替单幸好讲下一个鬼故事。
“我不会讲鬼故事,只会讲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你们要听吗?”
单谚并没有拒绝,一本正经的问着姒长生。
“听就听,反正这里不仅没有无线网络连个电视机也没有,有故事解闷你敢讲我们就敢听。”
姒长生和单谚刚上了,只要单谚敢讲自己就敢听,真实的事能有多真实,他还能讲凶杀案不成?
“我进来时你讲的那个故事其实就是一个案子,脱去鬼故事的外壳,真实的案件你们要听吗?故事背后的故事,这案子可是昨天刚结案的,结果还没对外公布呢。”
“你只要不怕泄露案情,随便你讲,还没我怕的东西呢。”姒长生回忆了一下故事的内容没觉得有什么可怕的地方,略有抬杠似的激单谚让他讲。
“上个星期确实是有一群外来务工人员的孩子因为没学可上,没有监护人管教一时贪图好玩,爬到了因资金链短缺停工了的烂尾楼别墅楼顶去玩,这群孩子中最大的九岁最小的五岁,总共六个人……”
单谚说着从口袋中拿出笔和本子,将本子摊开放到地上用笔画起了现场地形图。
问橙好奇的凑过去看,姒长生也跟着凑了过去。
“这群孩子也确实玩了下午,在傍晚离开时其中一个七岁的女孩子因为没看路,被钢筋绊倒没抓住外围的竹竿护栏意外坠落,坠落点附近一街之隔是居民楼,底下是沿街商铺。
其余五个孩子全被吓到了,根本没敢去女孩坠落的地方看,马上跑回家跟父母说有人坠楼了。
因为孩子们怕被父母责备他们乱跑隐瞒了坠楼地点,只是含糊不清的说掉下去了,具体在哪里坠落的说不清,所以他们的父母根本不信以为是孩子们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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