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认出我。”
舒鑫推开舒福抓住自己的手,兄弟两个彻底劈破了脸皮,舒福突然暴走给了舒鑫一拳。
“如此说来,当年让勉柔有心理阴影的那个男生就是你!”
“呵,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勉柔家的食谱你偷了半本!害得勉柔父亲为此大病一场!”
舒鑫从地上爬起来,立刻回给了舒福一拳,舒福被打到后退两步被路沿石绊倒,摔进了绿化带里,舒鑫趁机而上坐在舒福身上,拽住他的衣领拳拳到肉狂锤舒福的脸,舒福本能求生摸到绿化带内的石块,猛一反抗,对着舒鑫的脑袋就拍石头。
头破血流的舒鑫和鼻青脸肿的舒福还不放过对方,你一拳我一脚的继续在绿化带中厮打。
御剑心在舒家兄弟刚吵起来的时候,立刻意识到有好戏看了,扛着青铜剑往马路边靠了靠,坐在地上看两个人吵架,干看还不过瘾,顺手用问橙的手机点了点外卖。
兄弟两个互揭黑历史的时候,御剑心已经抱着外卖盒喝着辣白菜汤了,听到疑惑的时候还专门打电话给单谚,让他帮自己分析舒家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
“单谚,本尊考考你,一个人姓于一个人姓金,请问他们两个人时隔多年如何成为法律上承认的舒姓兄弟。”
单谚刚到家正准备洗澡睡觉,看到是问橙的电话才接的,但接起来却是御剑心用严肃的口吻,问着只有问橙才会关心的八卦问题。
要不是对方自称本尊,单谚完全有理由怀疑是问橙因为想不出他们的关系,愁的变态了,才会用这么严肃的声音来问自己问题。
“你真是御剑心吗?”单谚略思考了一下那个问题,但在回答前还是又确认了一下御剑心的身份。
“能在半夜给你打电话的,除了本尊还有谁?问橙吗?可问橙的记忆里你们还没发展到那种无法不说的地步啊。”
“当我没问,你问的问题我考虑了一下,能同时改名换姓,只有可能是他们的父母双亡,被同一户人家领养了。”
“这么简单的回答本尊会不知道?本尊要知道的是他们为什么会成为兄弟。”
御剑心对单谚的回答非常的不满意,让单谚继续解释,单谚被突然发火的御剑心气到了,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他就光说了三个姓氏,别的什么都没说,自己怎么可能推测出他们背后的故事。
“他们难道没有名字只有姓吗?你能再多给我提供点线索吗?就算是编故事也需要素材吧。”
单谚的声音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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