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债主,闻王当时的情况是连自己都养不活,根本没钱还债,这就出现了第二波人追她。
两波人追了她两条街,她才从小路逃跑绕回了她回家的那条路,被陶驰意外撞死了,就这么点事,是她自己被贞锦绣取了头发,记忆出现断层,以为自己的死多么多么委屈,就这还觉得自己是死在为爱豆捧场的路上被人暗算的,真是年轻不懂人间疾苦。”
胥日昇正说着闻王的天真,棠杰解开了长针上的头发,将长针别在衣服上,拉起问橙的手将闻王的头发缠在了问橙的小拇指上。
问橙正在听胥日昇说话,手指上突然一凉吓了她一跳,正要往回抽手,一段陌生的记忆涌入问橙脑海中,吓了问橙一跳,问橙惊恐的看着棠杰,棠杰冲问橙一笑摆出了个噤声的手势。
“师父这长针里已经没灵了,当回针盒里给我当兵器吧,就算是莫家赔了我个兵器。”
棠杰拿着长针询问着胥日昇的意思,胥日昇根本不同意,一把抢过长针又塞回了问橙手里。
“想都别想,你从小练的就是九节鞭,半路改针脑子进水了!”
胥日昇教训着棠杰,问橙拿着长针转身离开。
她给闻静打了个电话,问她闻王的尸体还需要认领吗?得知她父母已经把尸体认领回来后,又问了下闻王的遗体告别在哪里举行,闻静却给了问橙一个惊天大消息,闻王的后事全交给济南爷爷的丧葬公司了,他们根本不会露面,因为他们复婚了要去迎接一个新的生命,根本不想再提起闻王。
对于这个消息问橙多少还是有些意外的,但想想那段记忆,她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帮闻王一把。
在问橙的强烈要求下,闻静多方打听,才帮问橙要到了闻王母亲待产的医院。
当天下午问橙就提着水果去拜访了一下。
问橙去的时候闻王的母亲正坐在产床旁晒太阳,阳光撒在她身上有种慈母的感觉,闻王的父亲正坐在一旁削苹果。
问橙走过去递上水果篮,主动打招呼:
“你们好,我是莫问橙,闻静的女儿,我也不知道该叫您什么?闻家辈分有点乱,闻王得叫我表姑。”
问橙的主动打招呼,对方根本没理她,反而像没看见她一样各忙各的。
“今天闻王就要被火化了,你们在这晒太阳真幸福,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好不好?”
问橙知道对方不欢迎自己,开始没话找话说,将小指上的头发取下缠在了产床床尾的护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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