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黑了,千澈牵着马守在宫外:“殿下。”
楚牧修走过去:“千澈,你怎么来了!”
“您一回城就被召进宫里,太傅担心所以叫我来这里等您!”
楚牧修苦笑:“有什么好担心的,楚韩渊就是看我再不顺眼也不急着现在就杀了我,况且我若是死在宫里怎叫人不猜疑。赵氏母子不过是想着法子逼我交出兵权罢了,楚韩渊昏庸无道听信张玮之那个小人的谗言,不仅不为百姓做有益之事反而年年加重赋税,苛扣军饷,士兵百姓苦不堪言,外头有志人士心中亦是窝着一股气,若楚韩渊再不收手,造反是迟早的事。我若是当真交出兵权,士兵也未必甘心为他效劳,他这江山未必也保不住。”
千澈牵着马走着:“殿下说得是,如今经日不同往日,殿下您深得人心,陛下想害您越发不易。”
“对了千澈,我正好有一事想要问你。”
“殿下请讲。”
楚牧修低着头:“就是如果你的一个朋友要过诞辰,你会送什么东西给她?”
“自然是送她喜欢之物!”
“那依你只见姑娘家的喜欢何物?”
千澈瞪着眼睛:“莫不是阿烛的生日?”
虽然千澈是个知根知底的人,但楚牧修有些慌了:“你怎么知道?”
千澈大笑:“阿烛那大嘴巴子在边境的时候天天念叨天天念叨,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那你说她喜欢什么?”
千澈怔了一会儿:“姑娘家嘛肯定都喜欢簪子,殿下你不是手艺好嘛给阿烛亲手刻一个簪子她肯定会喜欢的。”
“嗯,这个主意不错。”
那天晚上楚牧修选了一块上等的木料,仔细在灯下刻了好久,直到了半夜才完成然后上床休息。
明天天一亮我就起来了,况且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
我起来的时候府上已经开始布置了些东西,早上阿爹上朝回来就带着我进祠堂。阿爹站着,我跪在沓子上,宋姑姑拿了几根香火给我和阿爹,我跪拜了三下然后起来。
我目视着娘亲的灵牌:“娘亲,我是阿烛,您在那边过得还好吗,您放心我和阿爹一切安好,对了我送予您的桃花你可还喜欢!”
阿爹倒是一脸沧桑的笑:“你那么大老远的为你母亲寻来,你母亲自然是欣喜非常。”
我拜过娘亲,只在祠堂里呆一下就出来了,我空闲的时间比阿爹的多,平日里有空我都会到祠堂里同娘亲说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