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要提防着沈苏宜。
“话说回来,这振粮之事有了着落,那朕又应当派哪位朝中重臣前往呢?”陛下才松了半口气,下一秒又陷入沉思,人们都争着做王做皇帝,可是又有谁知道其实这世间最难当的就是王就是皇帝。
“渊儿,母后倒是有一个最佳人选!”一直坐在旁边的太后终于波动了她那涂得艳红艳红的嘴唇。
“哦,母后有何高见,不妨说出来解儿臣心中疑惑!”
“楚牧修!”
楚韩渊顿了顿:“楚牧修?儿臣觉得不妥,他手握羽林军兵权,带兵出征几年,捷报频传,所谓战功赫赫,又加之天性他悲天悯人,劫富济贫,为百姓大修水渠,已是深得浣城民心,若此行顺利归来,岂不是又赢得了边境地区百姓的信任,对我百害无一利……”
太后阴笑着:“那我们就不要让他顺利归来!”
“母后的意思是在路上就把他……”
“太后好计谋。 ”张玮之殷勤地随声附和。
“对了渊儿,传旨下去让南丞相或是让他派一人同那孽障一道赴往边境。”
“南丞相?母后难不成要动南丞相?”楚韩渊瞳孔放大,心中不免一震。
太后抬起脚迈着小步子:“不是哀家要动他,是他自己着急要去见阎王,这几年他处处挑陛下你的刺,呈上来的奏折不是减轻百姓赋税就是修这条路填那条河,纵是皇家国库有多少银两财宝早晚会被他挥霍个精光,如今他自己提出边境赈灾一事,若是楚牧修那个孽障不能平安返回,我们大可定南丞相一个看护不周的罪名,到时他南家几十个人头都不够顶罪!”
“可是南丞相在父王位时就任职,已是朝中老臣,何况自儿臣登基以来,南丞相可是一路扶持着朕,没少为朕排忧解难,为天越百姓做益事,这好端端的,儿臣实在不忍……”一只狗在身边呆久了都会有感情,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呐,还是一个对自己有恩的人。
沈苏宜躲在门后静静地听着,脸上不乏有些担心,“这么多年了,赵氏母子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处处陷害熠王,以前逼死他母妃,现在又要逼死他!”
“渊儿有何不忍,眼光何不放得长远些,楚牧修那个孽障现在贵为天越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凡你有一点过错,他就会抓着不放,加之兵权都在他手里,如今他又民心高涨;南丞相又是朝中德高望重的重臣, 他们是相同的一类人,要是他们二人连起手来一起对付我们,后果将不堪设想,我们何不趁着这个机会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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