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陈玄奘便如遭雷击了,因为此时他居高临下,白骨夫人的领内风光他尽收眼底!他自小在金山寺长大,从没见过女人的裸体!虽说前不久因为曾遭遇四圣戏禅心,但那四位菩萨都衣冠齐整,何曾像如今这般春光乍泄?
此时,见到妙龄女子两个像小白兔一样的**俏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陈玄奘已经六神无主了。
他口干舌燥问道:“女菩萨,你府上在何处住?是什么人家?有什么愿心,来此斋僧?”
白骨夫人含羞说道:“师父,此山叫做蛇回兽怕的白虎岭,正西下面是我家。我父母在堂,看经好善,广斋远近僧人。只因没有儿子,求福作福,生了奴奴,欲扳门第,配嫁他人,又恐老来无倚,只得将奴招了一个女婿,养老送终。”
白骨夫人一口一个“奴奴”,把陈玄奘听得更是心痒难搔,再低头看去,那两只小兔子似乎还在跳动。陈玄奘赶紧说道:“奴奴,哦,不,女菩萨,快快请起。”
猪八戒闻言,赶紧上前扶起白骨夫人,入手处,只觉眼前这女子的肌肤滑不留手,猪八戒是春心大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白骨夫人笑道:“长老,你要吃了我吗?”
猪八戒咽了咽口水,说道:“也行。”
“八戒,不要胡言。”陈玄奘接着说道:“女菩萨,所谓父母在,不远游。你既有父母在堂,又与你招了女婿,有愿心,应该教你男子来还,你怎么自己在山中行走?又没个侍儿随从,万一遇到狼虫虎豹怎么办?”
白骨夫人笑吟吟说道:“师父,我丈夫在山北凹里,带几个人锄田。这是奴奴煮的午饭,送与那些人吃的。因为家中无人使唤,父母又年老,所以让我来送饭。如今遇到三位高僧大德,我便想到父母好善,不如斋僧,如不弃嫌,愿表芹献。”
陈玄奘说道:“善哉!善哉!我有徒弟摘果子去了,马上就回来,我可不敢吃你的斋饭。”
白骨夫人问道:“长老还有个徒弟?”
陈玄奘说道:“是,他去南山摘桃子去了。”
白骨夫人问道:“他摘他的桃子,你却为何不敢吃我的斋饭?”
陈玄奘说道:“假如我和尚吃了你的饭,你丈夫晓得了,要骂你怎么办?”
白骨夫人说道:“原来长老是担心奴奴被丈夫骂。”
陈玄奘笑了笑,说道:“是啊,我担心你丈夫最后怪我呀。”
白骨夫人满面春生,娇笑道:“师父啊,我父母斋僧,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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