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飞雄吩咐,飞雄的小弟们都围了过来。
靓坤还没有什么表示,陪同靓坤一起前来的王一飞以及他的五个师弟,涌上来,摆出拳架,挡在靓坤和飞雄小弟之间。
王一飞大声喊道:“我看谁敢动我老板?”
靓坤双手插袋,脚步不动,只是勾回头,朝着飞雄的办公室大声说道:“飞雄,我的酒吧虽然是文哥给我的,但是我还是照旧交陀地费给洪兴。现在,我的酒吧被人砸了,照规矩,你应该包赔我的损失。你不赔钱,还要我出钱,帮你装一些没必要的场面。信不信我转身找其他字头的人进来看场,看你怎么跟文哥交代?”
嘭!
听声音,是飞雄拍案而起。
飞雄大声骂道:“我飞雄能当洪兴旺角的堂主,靠的就是我这双拳头。你有种就找其他字头进来看场,谁敢来,我就把谁打出去,打到没人敢踩进来为止。你的多余老豆后弟公(粤语指继父,含贬义)不是牧师吗?耶稣都保不住你的酒吧,我说的!”
靓坤说道:“你好嘢,那就走着瞧好了!”
飞雄的小弟听到老大和老板吵起来了,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倒是陈耀走到办公室门口,揽着靓坤的肩膀,轻拍着安抚靓坤,又挥手让小弟让开一条道路。
……
靓坤和飞雄的冲突,虽然只是口角,但是却很快就惊动了蒋天文。
靓坤、陈耀、飞雄被叫到了蒋天文的豪宅。
蒋天文一见到飞雄就破口大骂,“你脑袋里装满了大便啊?我把酒吧送给阿孝,你如果有什么不满,可以当着我的面说出来。当面不说,背地里做那些违反江湖道义、破坏江湖规矩的事情,你想干什么?”
飞雄一听到蒋天文兴师问罪的话,立马双脚立正,把腰弯成虾米,辩解道:“文哥,我该死,不该听那些小弟胡言乱语!文哥,你放过我这一回吧!”
蒋天文打断了飞雄的辩解和求饶,痛心疾首说道:“住嘴,你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哪有一点洪兴十二堂主、红棍的样子?”
飞雄也立即知情识趣地自己给了自己一耳光,大声说道:“我辜负了文哥对我的期望,我该死!”
蒋天文和飞雄一唱一和,有如乾隆和和珅之间耍猴把戏,靓坤差点笑出声了。
训斥完了飞雄之后,蒋天文和颜悦色地对陈耀说道:“阿耀,你加入洪兴多久了?”
陈耀想了想,说道:“四年零五个月。1974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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