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含着巧克力,享受着妈妈轻柔的为他涂药,那些药膏凉丝丝的,涂在脸上舒服的很。
只是等脸上的药涂好,后背被涂上药酒,要揉开时,那些舒服的感觉就变成了疼痛,但他却一声不吭,现在熬不住疼,晚上就不要睡觉了。
“这个孩子真能吃苦,真是个好孩子。”
对面位置上坐的是一对夫妻,边上还有一个中年男人,这个中年男人很明显不愿意坐在这对夫妻边上,两个人似乎太要好了一点,他看不惯。
“这位女同志,我能坐在你这边吗,你孩子小,位置空间大,我坐得也能舒服点。”
一般这种位置都是三个人坐的,程巧这里就她和小程黎两个,看来还有一张车票没有卖出去。
她有些不愿意,两个人舒舒服服的坐在位置上,时不时还能做些小动作,边上来了一个陌生人,万一发现什么咋办。
谁知程巧还未摇头,头顶上飘过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找到了,一个破座位咋这么难找。”
她和小程黎都抬头看了过去,一个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六十岁的年纪,身上的衣服虽然没有打补丁,却是脏的很。
头发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洗了,整张脸东一条西一道的污痕,还胡子拉碴的遮住了一半的脸,整个人比乞丐都脏。
“我身上脏,你坐过去一点,万一碰到了可别赖着我赔衣服,我可没有这么多的钱。”
对面的男人嫌弃的皱起了眉头,直接开口质问:“大爷,你的车票是这里吗,别走错了。”
“瞎了你的狗眼,看清楚是不是这里,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这位大爷,你咋骂人呢,人家说的没错,你这身打扮明显跟这个位置不配嘛。”
那对夫妻中的女人也开口了,不但一脸的嫌弃,捂住嘴说出来的话也是戳人心窝子。
“你再说一遍,不要说我骂人,你的话就是找打,试试看我会不会吐你一脸的唾沫。”
女人不说话了,这个人杀伤力太强了,万一真的被吐了一脸的唾沫,她非要被恶心死不可。
小程黎原本是坐在靠近窗口的位置,见这个男人这么邋遢,要跟程巧换位子,可程巧怎么可能同意。
母子两往车窗的方向靠了靠,那男人也不动,只是看了眼明显空出来的,一个小孩子都能坐得下的空位,从破包里拿出了一个茶缸子。
“哎,日子难过啊,这馍也太硬了,喇嗓子啊,我去打点开水,泡软了再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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