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到他的眼前,用筷子点了点示意他吃菜,然后一边向着刘穷理问道。
“那天我去拆四大仙山来着……”这时的刘穷理也知道,要不是沈渊的手下一番急救,自己现在的坟头上都该长草了,于是他苦着脸老老实实说道:
“前一天晚上您提着我,去光禄寺查铁家班的时候我就知道。铁家班和那天的两场爆炸有关,所以连他们的面儿都没敢见。可是谁想到,我在街上还能碰见铁中寒!”
“这家伙过来以后一搭我的肩膀,勒着我脖子就带着我往同乐楼里去,我哪里挣得过他?人家那都是搬房梁练出来的力气!”
只见刘穷理一口气扒下了半碗饭,又把半盘子溜肝尖儿塞进嘴里之后,才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道:
“他非说要给我庆祝庆祝,说我升官了也不请客什么的,把我按到酒席上就让我喝酒,然后你们不就来了吗?”
沈渊听了笑了笑道:“毒药下在酒里,幸好当时你来得晚,没有那些人喝得多,所以中毒还算不深。”
“我就一个疑问,”只见沈渊向着刘穷理说道:“从铁中寒临死前的那个死硬的样子来看,这家伙不但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而且早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所以应该就是他下药毒死了铁家班所有的工匠,而且自己也喝了毒酒,还顺便搭上了你。”
“然后当铁中寒看到我来了,自然是想骗我们也喝杯毒酒,把我们这帮人全都毒死。”
“可是当时……”沈渊说到这里,纳闷的向着刘穷理问道:“他一见到我不肯喝毒酒,就决定动手砍杀,然后还没来得及冲过来就被毒死了。”
“他要是知道自己毒发的时间,应该在我们进楼的时候就动手才对啊!为什么要等到自己快毒发身亡的时候才拔刀呢?”
“如果我们走在过道上那三百工匠中间的时候,铁中寒喊上一嗓子,所有的工匠都拿着刀斧朝我们砍过来,你觉得我还能活到现在吗?”
“我也不知道啊?”这时的刘穷理也是一脸纳闷地眨了眨眼睛道:“翰林公您问我这事儿,我怎么可能知道?难不成您认为那毒药是我下的?”
“那倒不是,”听到这里沈渊摇了摇头道:“你被人临时抓过去,根本没有下药的时间,那毕竟是二十桌酒席,想要下毒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另外,你自己还差点就死了……四哥你说呢?”
说到这里沈渊就望向了同桌的霍老四,现在要是说起毒药方面的事,这霍老四可是一位扎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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