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医院,有过多次的治疗经验,但是不能确定的,就是治疗好它之后的生存率和复发的问题。”
“五年生存率差不多在百分之七十到百分之八十之间。”
“也有一定几率,终身不复发。”
“但是要结合化疗等一系列,要的钱并不少。”
男人听了,身子有些软。
湘大二医院医生说的话,他不能不信,但还是带着一丝丝希望问:“那有没有可能是良性的?”
林尤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那就只能活检确诊了。我当前说的话,只是根据我的经验说的。”
“只有病理,才能够确诊这个东西,其他任何的辅助资料,都是陪衬和指向。”
“谢谢。”男人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就带着病历本走了。
男人走后,陆成突然问:“师父,现在,应该还不能确诊的吧?”
“当然不能确诊,但是,你觉得,现在确诊不确诊,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么?他们肯定在其他地方已经听到了十分接近的真相,来我们这里,只是为了最后的确诊。”
“而且你看患者的母亲,明显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但事实我们医生又改变不了。他们的女儿,明显也是知情的。”
“但她很懂事。”
“嗯,的确很懂事。她会主动地去安慰她母亲和父亲。”
林尤说到这里,忽然又无奈道:
“不懂事的小孩子很烦,烦到你想去打人,满天满夜的撒娇,这也不舒服那里也不舒服,然后搞得整个病房都不舒服。甚至连值班医生都不舒服。”
“有些孩子就懂事了,疼不喊,痛不哭,乖乖地皱着眉,她会常常去安慰身边的人。”
“以前病房有个孩子,和整个病房的人都谈心,问他们是不是很痛啊。”
“值班医生很清闲。”
“但是每天早上都看到她的身影,直到最后她再也站不起来。”
“再到后来,她就说不出话了。”
“再到后来,她就再也不被人看到了。”
“其他病床上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但每一拨病人和家属的心,几乎都是揪着的。”
“懂事,有时候也是一把刀。”
“可杀尽天下所有人。”
“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懂事的好,还是不懂事的好。”
“可能,她哭出来,或许她自己,我们也都会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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