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探查国库亏空一事,牵连颇多,尤其是端王的党羽。
突然提起如此错综复杂的棘手案子,显然圣上求的不是真相,是借刀杀人。
顾家,便是那把好用的刀。
玉露的哥哥姜元对他说:“令尊为查账整日辛劳,人消瘦许多。不如劝他依照以前的例子,将这案子含糊了结罢了。免得树敌,招致祸害。”
他知道这是朋友为他感慨的肺腑之言,如今暗流涌动,行舟翻船只在顷刻之间。
连姜威大统领也同端王势力亲近。
若是出事,只怕无人能帮顾家说话;若顾家接受端王示好,暗通款曲,等这株大树大到遮住皇帝那棵,顾家平步青云指日可待,朝中无人敢指摘顾家。
然而,他还是摇头:“顾某知姜兄是为我好。然而,实不相瞒,这件案子是家父与我多年的心愿。不查清账目,积弊难除,只怕以后积重难返。”
姜元不悦道:“积弊已深,只怕查下去也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顾郎伸张正义是好事,只是还需多注意些,莫要连累舍妹和孩子。”
他笑了:“若满朝文武皆装聋作哑,只知鱼肉和自保,才是真的没救了。”
作揖道:“顾某定会照料周全,断不会让他们受伤害。”
于是,姜家与顾家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姜玉露看着丈夫沉睡的面庞,心中怅然。
她听多了政客间的风言风语,也知道如今局势不明朗。
但无论怎样,她都想紧紧握住他的手,和他厮守。
树上有两只小黄鹂叽叽喳喳。
端王在偷鸡!小圆瞪大眼睛,问:“难道他也是妖魔变的?”
残阳如血。是鸡血。
庭院中遍地凌乱的鸡毛,混杂脏污发暗的鸡血,数不清的骨头累计了数日,发出一阵催人呕吐的腥味。
着装华贵的男子坐在其中,满脸血污,正生啃鸡心。
顺势瞥一眼,夏衍没好气地说:“妖魔门槛有那么低吗?那是他在装疯。”
“为什么要装疯?”
“他想骗人。”夏衍说,“让别人以为他是疯子,放下戒备。”
“他好聪明,而且很勇敢。”小圆很羡慕。
“呵呵,凡人而已。没有我聪明,也没有我强。”
“当然啦!”小圆说。
夏衍三分得意,七分骄傲。
“他是装疯,别人都说师父是真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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