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当然是看人踢球。公司什么时候能注册下来?”
“一个礼拜。”
“嗯。”南易应一声,抬手指了指赵震北,“这个人认识吧?”
“赵震北啊,谁不认识,他还是我邻居,就住我楼上。”
“哦,你房子买在哪呢?”
“河畔花园,全奉天最好的房子。”
“喔,做生意需要人脉,在你们这里尤为需要,既然你和赵震北是邻居,正好,和他认识一下,他就是你第一个人脉。”
“他知道我是谁啊,怎么可能和我交朋友?”徐露不自信地说道。
“不急,他会知道你是谁的。”南易抓起边上的幸福水喝了一口,“两件事你已经完成一件,我现在给你补上一件,奉天有谭腿查拳、武式太极、八极等不少武术门派的真传,武式太极和我有点渊源,我可以给你牵线,你自己去谈一谈,找两个靠谱的保镖。
保镖是关键时刻能保你命的人,大方一点,给人家的卖命钱不能抠。”南易说着,目光对向陈文琴,“文琴,把武坤写的信给她。”
陈文琴闻言,从自己包里取出一封信递给徐露。
见徐露接过信,南易便站起身,“信封上的收信人就是你要找的人,霍梦魁的徒孙,真正的功夫好手。明天后天记得把房子的事情办一下,大后天等我电话。文琴,走。”
把徐露一个人扔在五里河球场,南易一行人去了十三纬路吃抻面。
一家七年老店,南易上回来过。
和上回一样,点了抻面、烀鸡架、老雪,面没涨,烀鸡架涨了,说涨了几万倍都行,因为原来的鸡架是随面送的,现在单收钱了。
等面上了之后,南易尝了口,感觉面的味道不如上回,有了不太明显的退步,再有下回就不用来了,店老板的初心已然丢失,剩下的只能靠食客的口味惯性、乡愁,以及面本身的廉价糊弄本地人,沦为外地人不会懂的美味。
有的区域化,无法传播到外地的美食,若是笼统地说,都可归入只符合本地人的饮食习惯,但是还可以对其进行细致的归类,一种就是口味的惯性,停留在味觉,一种就是精神上的,可以叫做乡愁。
乡愁,并不是身在异乡之游子的专利,只要心在漂泊,自然就有了乡愁。
仿如爸妈在,家就在。
吃着面,南易心里咀嚼着“乡愁”二字,片刻惆怅,又思考着如何才能把张生麻辣烫做成八五至当下这区间生人无法割舍的乡愁,刻在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