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他的手艺最好,所以他戴上了比较虚的研究所所长头衔,实际的地方就是他的工资比其他五人高。
南易和坐在院子一隅看书的陈文琴打了个招呼,接着迈步走到锅边,往锅里瞅了一眼,锅里的配料用一个调料球装着,除了大骨头,看不清用了其他什么料。
“戴师傅,今天第几锅了?”
戴跃进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抹了把汗,说道:“第二锅。”
“等这锅汤底好了,你帮我弄一碗麻辣烫,就按照你觉得最好的组合搭配。”
“要的。”
得到戴跃进回应,南易又退回到陈文琴所在的角落里,“看什么书呢?”
陈文琴竖起手里的书,把封面对着南易,“席绢的《上错花轿嫁对郎》,新出的书。”
“喔,你还喜欢言情?”
南易对席绢这个名字耳熟,好像他还看过一本“这个男人有点帅或者有点酷”的言情,也不知道发表了没有。
“以前不看,这是我上次逛街的时候在书店里租的,席绢的书在内地很火,我见到好多女学生在书店租书。”
“租书店啊……”
上辈子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南易经常去书店租武侠看,他记得那个时候好像还梦想过自己能有一家租书店,可以放开了看,想看什么看什么,不用每次纠结五毛钱的租书费。
“开一家租书店,把梦给圆了。”
南易打定主意,等有空闲就亲力亲为把租书店开起来。
打从今年开始,南易做事变得自我,有了点随性而为的味道,皆因他已过耳顺之年,即将从心所欲,不逾矩。
上辈子走过四十六个春秋,这辈子又从前南易那里借来十九载,两者相加,南易今年其实已经六十有五,人老了,心容易乏,等南有穷十二年后上马接任再扶一程,十五年足矣。
到时候,正是耄耋之年,身体还在壮年,去做点冒险的事,就是死了也叫喜丧。
抬头,仰望温而不炙的红日,南易对自己的退休生活很是期待。
陈文琴放下手里的书本,感受着南易身上散发出来的暮气,脸上满是狐疑,一息过后,她忍不住叫道:“南生?”
“嗯?”
“你有心事?”
南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陈文琴,和煦一笑,“没有,阳光照得人懒洋洋,很舒服,书里是女主视角吗?”
“是的,双女主视角。”
“听你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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