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推开门,往里面瞅了一眼,“打完电话了?”
“打完了。”
“哦。”
刘贞拉了一张椅子坐到南易身边,“刚才哪里的电话?”
“陈风爷爷办公室的。”
“电话内容能说吗?”刘贞很有兴趣知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石油期货的事情,生民石油炒期货被套了,让我帮他们擦屁股。”
“嗯?陈老直接打给你?”
“不是,办公室里的人。”
刘贞想了下说道:“未必是陈老的意思吧?”
“陈风叫我南易同志,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
刘贞点点头,“懂了,要是私事,陈风会以私人关系跟你说对吧?”
“差不多。”
“喔。”刘贞回应一声,又说道:“跟你说点儿子的事,姚岚找过我,说儿子的算术很好,可他就是不按照姚岚教的做题,总搞自己的一套。”
“你指的什么,幼儿园里也不教太复杂的东西,只是加减乘除,难道还有解题步骤?”
“不是解题步骤,是解题思路有他自己的一套,我怕他这样下去会养成习惯,以后数学考试会有问题,考试都有标准答案的。”刘贞担心的说道。
“别想太多了,儿子的数学天赋比你我都好,要说得菲尔兹奖过了点,可只要他有兴趣,只要往数学家的方向努力一把也行,哪怕最终他只是个水货。
到了今时今日,我们的儿子哪用得着通过高考改变他的人生命运?
为什么要有标准答案?
是因为我们的教育就是为了批量培养有一定知识水平的产业工人,标准答案意味着制造标准件,整个社会模块化,哪个零件坏了不用发愁,随时有一堆流水线下来的零件在时刻准备着。
我的儿子只能做一阵子标准零件,不能做一辈子,要么成为管理者,要么就跳出去走一条创新之路,我希望无为去发现新事物,而不是复制粘贴。
我数学不行也知道数学家不是靠做标准答案就能做出来的,今年暑假,我就带无为去拜访一下布尔·盖恩、利翁、约克兹,让他从前辈那里学习一点得菲尔兹奖的心得。”
“嗬,南易你还真够不要脸的,这么一说就把自己儿子推到数学家的行列里去了。”刘贞讥讽道。
“唷,刘行长就是刘行长,大公无私啊,别人介绍自己儿子叫犬子,你介绍的时候是不是直接就是孽子,要不就是有娘生没妈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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