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新兵都是被逼来训练的,不知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说官越高,离前线就越远。
这没错啊,可是,这关新兵营鸟事?当上了营长还不是得冲锋。
就是如此,就是能力不足,男兵们也是疯狂的争夺各个职务,在长年累月的男权观念影响下,这顶端的副营长几乎和营长无异,竞争力自然是最大的,争不过的眼红,就起哄,最后不了了之,教官们谁也不敢安置这个副营长的位置。
让他们民主决定,显然是不可能的了,此时教官们齐聚一堂,为的,就是定下这个副营长的位置,然后才能重整男兵雄风。
然而,这也是一个问题。
老实说吧,相处三个多月,看着这群‘猪猡’一点点蜕变,教官们也不由的生出一点感情。
其中几个最最拔尖的家伙相差无几,人际关系也差不多,可,这是老子手下的兵,把这小子推上新兵营营长的位置,一份不小的功绩就记在自己头上了,凭什么让给你?
然后,毫无疑问的,教官室变成了菜市场。
拿起自己的报告书,只见一名教官率先开口:
“这小子体力最好,跑八百米从来都是前三,就选他了!”
“你放屁!”
另一名教官拍案而起,直接戳穿他的心思:
“那是你手下的家伙,前三值什么钱?老子手下还有个一百短跑十秒六九,国家级运动员水平!”
“喂喂喂,别闹蛤,净瞎七八扯淡,咱们是军人,要短跑干嘛?”
操着一口标准的国都语,另一名教官指出问题。
“闭嘴,我说这小子不错就不错了……你瞅瞅啥?”
“瞅你咋地?”
“再瞅?”
“窝丢你雷姆咧!”
这群前线军人脾气本就不好,互相揭底戳破之后,气氛就渐渐控制不住了。
互相瞪眼怒视,就差挽衣袖干架了。
“行了,都别闹了!”
陈宙全力一拍桌子,可怜的大理石桌面咯咯几声,多出一道裂缝。
电线杆粗壮的胳膊绷紧,青筋裸露,鼻子喷出一股热浪,古铜色的脸颊收紧,上面的枪疮显得愈加狰狞。
巨响之后,场面一片寂静。
教官们似乎忘了,坐在首席上的这个粗鄙壮汉还是那个一拳打死毒贩的狠人,军区大演的时候当场把野战军的精锐打残,所以才被派去守了几年边疆。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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