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起裤腿,脱去袜子,摆出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开始拿起双氧水清洗旁边的血痂。
没有连带伤口,可是昨晚打滚躲避的时候,衣服裤子已经十分的脏,锈迹斑斑的斩马刀也没有多干净,昨晚回来太过于疲惫,正在流脓的伤口就是伤口感染的证明。
黑乎乎的污垢和褐红色的血痂被洗开,一些零星的病菌被杀死,变成几点泡沫滑下。
这个伤口挺严重的。
在路水查眼里,仅仅是‘挺严重’的地步。
一晚的放置,伤口已经化脓,甚至还有一些想要烂掉的模样,几粒黑乎乎的沙粒掺杂在里面,对于那条几十年没有更换过一次地砖的街道,又能用多干净?
将脏了的棉签扔掉,拿多几根干净的蘸上双氧水,微微皱着眉头,开始对伤口消毒。
——这比火药消毒要好了。
路水查心想。
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除了呼吸有些加重,之后就没有什么变化了。
双氧水遇上脓水的瞬间,一大堆泡沫涌了出来,眉头再皱一点,将其擦开后,拿起棉签再次摁了上去。
如此循环十几次,这道伤口就好多了。
脓水全部被清理开,只有撕裂处偶尔会溢出几滴血液,旁边的腿毛消失不见,只是伤口旁边的皮肤泛黄,有种老坏的感觉。
这当然没有结束。
用镊子将伤口里的小沙粒夹出来,轻轻将双氧水往伤口倒上一遍,重新擦开,看着伤口里面小小的几片铁碎片,不由的眯起眼睛。
——挺麻烦的。
这个被划伤的伤口并不深,刚刚开始的时候也就半厘米这样子。
只是自己在躲避时不断的聚力发力,受到牵动的伤口难免再度撕裂,现在大概有两厘米深。
这倒不是什么问题,只是麻烦一点而已。
常备一些医疗用具是一个好习惯,内测时饱受磨难的路水查当然不会忘记这件事情。
早有准备也就不用跑一趟了。
在床头边拿出一个医疗箱,找到一把小指大小的手术刀,还有一根细长的针,简易的消毒后,对着伤口小心翼翼的切开。
伤口在小腿处,不过,这对于柔韧度优秀的路水查而言没有什么问题,对于常人来说十分麻烦的伤口,也是家常便饭。
熟练的挑出铁片,擦拭一遍血迹,然后再度消毒,敷一层万花油,然后用纱布包上两圈。
手掌上的破皮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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