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与怒气纷纷变成冷静,骇人的冷静。
只见路水查迅速的跳窗而下,一脚踏在竹架上,没有选择稳定身体而是借力一踢,下落的惯性再次增加,消瘦的身影就像弹球撞击墙壁一般形成一个折角。
早已经聚足力量的斧头斜劈而下,本应该没有任何表情的腐烂面孔仿佛出现一丝惊愕。
——噗!
薄弱的太阳穴根本抵挡不住这般巨力,残留的头皮被撕裂,片刻间骨骼被击碎,势不可挡的力量仍然没有停下,陷入灰黑色的脑?浆后,前端的斧全部末入头颅里,剩下的力量将丧尸往旁边砸去。
冷峻的表情带上一丝兴奋,零星的黑色黏液飞溅上脸颊,完全将力量集中在手臂上,手掌一阵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久违的感觉。
看见丧尸被自己一击砸飞,如此粗犷的攻击方式再次在自己手中重现,路水查冷静的内心渐渐热诚起来。
这不是新兵营里学习的搏击方式,而是真真正正的杀人之法。
没有统编、没有书籍、没有名字。
这是路水查砍坏了无数把武器后学会的技巧,时时刻刻想夺你性命的丧尸就是最好的敌人、贪婪残暴的幸存者是最好的对手、名为死亡的恐怖之物是最好的催化剂。
这般斧技并没有取上一个威武霸气的名字,这没有意义,也根本不需要。
路水查只需要记住如何劈砍,记住哪个身体结构可以最省力有效的伤害敌人,记住如何利用每一点力量将自己置于安全的位置。
完全相信本能、完全相信经验、控制住场面,占据每一点优势,哪怕上百丧尸围追自己,也得保持冷静的控场能力。
每一个独行者都得记住,自己永远是一个人,永远没有队友、永远没有支援,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必须依赖自己的记忆,耗费大量的脑力去推测每一个丧尸的下一个动作,感受贴着皮肤划过的利爪,宛如在刀尖上舞蹈。
这很棒,无与伦比的舒爽。
得承认,路水查的战争后遗症又复发了,他陷入了狩猎丧尸的快感中,看似冷静却疯狂无比的搏杀。
趴在头顶的黑喵不断炸毛,它只觉得这个可靠的亲人正在飞快的变得陌生,可是这亲切的味道没有消失,仿佛接触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内测者能够一直活下去的秘密。
这场搏杀仍然没有停止。
冷静的时候,人类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那么,绝对冷静的时候,又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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