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陈宙有些蒙逼。
——拿教鞭抽女兵…不好吧?
妈了个鸡,老子陈宙守边疆、打毒贩、赤刀挖子弹,什么世面没有见过?可……偏偏就是对这群娘们爪麻啊。
讲道理,自己虽然有些臭脾气,可是常年守边疆,没有媳妇,这个锅军队等分一半。
分配到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乱就算了,危险也算了,和一群粗糟大汉住一起也算了,周围百十两百公里都没个小镇,更别提流莺暗娼了,饥渴了三十几年,你突然安排一个女教官做自己副手,这不太厚道吧?
出了事谁负责?
我跟你讲,这是教唆,这是恶意搞事!
咳咳,总之,饥渴不代表是禽兽,虽然体内洪荒之力有些按耐不住,那娘们身材也够火辣的,可,我陈宙也是条汉子,为了一己之私绝不能脏人清白,还是缓缓,探探口风再说。
想罢,陈宙正了正身子,指着昏暗的路灯,大喊到:
“男兵,围着新建围墙跑两圈,注意别影响到建筑连施工,别搞得浑身泥巴回来,裤管膝盖以上沾有泥的全部罚跑……”
说到这,陈宙忽然瞄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女教官,继续道:
“女兵,一圈,围着小镇跑,跑人行道!”
“……”
两者之间有多大差别不言而喻,可是,在陈宙常期爱的鞭打下,男兵们默不出声,一个接一个的跑了出去,整齐的排成一条直线,沿着昏暗的路灯,‘嗒嗒嗒’的脚步声一点点远去。
女兵则强忍着笑意,往明亮的人行道上小跑起来。
“这群小兔崽子……”
自言自语着,摇着头,陈宙刚要转过身去,只见女兵教官站在自己跟前,看样子已经站了很久了。
重要的是,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
只见陈宙老脸一红,默默的后退一步…两步…三步,立定,板着脸,伸出手,僵硬的开口道:
“同志,贵姓。”
“免贵,姓张,单字一个燕。”
女教官满脸冷峻,看着陈宙的目光夹杂着一丝鄙夷,没有选择握手。
这就很尴尬了。
常年站岗吹风晒太阳,陈宙整个人看起来隐隐有些老态,说四十多岁都有人信,坚韧的脸颊,一口烟斑黄牙,粗糙的大手更麻花似的,干巴巴的衣服沾着一些零食碎末,衣领还有诡异的黑色斑点,一股流氓的气质扑面而来。
相比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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