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曾经在这里流出的血与汗已经成为过去,现在需要的是全力应对前线的任务。
新兵们不解的神态没有影响到台上军官的演讲,内容纯粹是官方话的腔调,枯燥乏味的成绩宣布和数据说明,完全听不懂的成绩分析,还有军队的光辉历史,曾经战场时期种种可敬精神。
巴拉巴拉说了半天,实际上,一点用途都没有。
毕竟是军人嘛,在教官爱的鞭苔下,站三四个小时完全可以做到,很识趣的没有说话,靠着眼神交流,多是无奈与疲惫。
早有心理准备的战场教官对视一眼,默默的找来几张椅子坐下。
深知‘上战场’这个内幕,以往的高级军官一个都没有到来,少数几个凑场子的军官也是年纪甚大混日子的关系户,看见各自都明白情况,也没有多说什么,扳着脸挺直腰杆,起到威慑作用,唬得不少新兵以为他是某个深藏不露的大领导。
同样,因为内部党派倾倒的缘故,一些新兴的中级教官也被派了过来,看见这般粗陋的做法,不由得皱起眉头。
“差太多了……”
撇视一遍后面的新兵,斌耐伸狠狠抓了一把椅子,心中一阵担忧。
自从上次恰巧解决了接待大厅的暴乱,没有因为手段过于激烈而受到惩罚反而被大大嘉奖,隐隐站稳了派系。
但是,正如他的年纪一样,年轻的他厌恶军队里的勾心斗角,前不久才从战场上回来,他所认知的军队应该是敢打敢冲团结一致的强大集体,而不是互相内耗的自斗作风。
一个月的训练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丧心病狂的丧尸从来不会手下留情,战争也从不是弹幕游戏,这批新兵真的令人担忧,好歹也是同僚,但是话语权薄弱的他根本无法改变什么。
“呼~”
陈宙无趣的吹了个口哨,对于这种干巴巴的演讲,他一直都是鄙夷,迫于身处劣势才不好说什么。
只可惜,身为总教官的自己必须在场,受这种罪可真是头疼。
“喂喂,别惹事了,现在长官挺多的,消停点,上了前线就没人管你了。”
副级教官跺了一脚陈宙,头疼着这个素质低鄙的老兵瘤子,训练新兵倒是有一手但是这种脾气真是叫人抓狂。
“切,怪我?”
陈宙摊了摊手,也识趣的没有继续。
对于这种军校出身的军人他一直都是又妒又畏,自己打生打死还不如别人毕业出来就是军官,但是文化水平别人完全是碾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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