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用最大的恶念去揣摩别人的心思,就像最野蛮的野兽一般防备警戒早已化作本能。
心灵上遍体鳞伤路水查根本无法相信任何人,哪怕是在安全的军区睡觉路水查也要随身带着一把匕首。
为了活命可以出卖任何人,也被任何人抛弃过。
军区大溃败时,面对无法阻止潮水般涌来的变异丧尸群,将身前的战友推了下去,转身一枪杀死监督的执行官、脱掉军装与暴乱的难民们冲进军需仓库打翻防御的军人抢走足够的物资逃出军区,将整个军区抛弃、逃难时更是将前面超越自己的难民一枪放倒,只是为了拖延丧尸追杀的一点点时间。
曾经有一名难民说过一句最广为人知的经典:
“你不需要跑得最快,只需要不落在最后就可以了。”
无法将后背寄托于可以相信的伙伴,从小就性格孤僻的路水查本就没有朋友,经历了末世的恐惧,渐渐自闭起来,变成机器般只知道理智利用周围的一切。
“只有我自己不会背叛我自己。”
这种念头根深蒂固的扎在心底。
这也注定路水查得孤零零的一个人存在,哪怕有同伴的也永远不可能交心。
可是这很乏味啊,真的很乏味。
孤独的恐怖远远超乎人们的想象。
饿了只能看着空空如也的口袋咽口水,面对接近腐烂的一大桌子的饭菜却吃不完,困了自己找住处,提心吊胆的听着周围丧尸群的嚎叫,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飞快逃跑。
没有朋友一起互相帮衬,生病了自己找药物,一些偏僻的地方甚至得翻越几十公里才能找到几粒不一定管用的抗生素,受伤了自己处理伤口,好几次都是自己靠着一把不干净的匕首将钻进骨头里的子弹挖出来。
被贪婪的敌人追杀,拖着残躯跳进滚腾的江面,重伤晕厥只能听天由命,每天拼命的计划着逃跑路线每时每刻保留一条甚至好几条后路,一日三餐只能靠城市里半腐烂了的包装食物过日;
遇到几人、十几人的难民团队,个人力量无法争夺,基本上都是拼了命的逃跑,面对成群结队的丧尸必须得逃跑,因为自己仅仅是一个人根本没有与之立敌的实力,只能偷偷摸摸的朝着落单的怪物开黑枪。
“独自活下来的家伙都是怪物。”
这是某一名得罪了独立生存难民的家伙临死前的话。
一旦渡过大溃败期,每一名落单却能够在城市里独立生存的难民都是只可敬畏不可交恶的变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