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是保家卫国的敬重,更多的是可有可无的轻怠,甚至有不少靠着皮肉生意生活的女性将纪律严明、老老实实的军人当做结婚最好的选择。
哪怕是成为义务兵分配到边境扫荡,常常搞得浑身邋遢,受伤而归的陈宙也常常都得一些无声的冷待。
笑贫不笑娼。
穷本身就是最大的罪孽。
夸夸其谈所谓的荣誉,保卫国家的战士,人民最坚硬的护盾。可是真正得到实际利益的基层士兵能有几个?扛着锄头去当兵,放下枪械,拿着小红本,回来继续扛锄头。
这都是很普遍的结局。
当然了。
身为国家机器褪下的零件,一些隐形福利还是有的。
军队养成的坚韧性格很容易被人接受,企业也很喜欢这些吃苦耐劳不抱怨的士兵们。
排斥军人这些大老粗的往往都是一些年轻人,一些经历过战争时期的老人往往都是特别喜欢这些军人。
两者叠加之下军人的待遇并不算差。
三十多岁的陈宙已经很沉着老练了,原本流氓一般的尖锐性格早就被消磨平整。
不会为这些事情而争执,更不会血气方刚的去指着无声鄙夷自己的家伙开口怒骂。
早已经从志愿兵转为义务兵,在边境熬资历凭借着真枪实弹熬成为军官,一次次不容掺假的战绩让陈宙年纪轻轻的爬上连长这个位置。
若非平时纪律性太差,兵瘤这个名字太臭,凭借着这些战绩爬上营长、武装部部长、这些位置都并不难事。
不懂世俗的陈宙也不知道所谓的‘做人情’,人脉寡缺,默默的将用生命拼来的高额工资转给父母,保持着基础的生活水平后,仅仅是平淡的留下一点烟钱而已。
相处十几年的战友死亡,内心崩溃的陈宙处理好战友尸体后就开着部队分配的越野车,一路横冲直撞的撞翻挡路的丧尸。
没有被悲痛占据整个内心,反而越来越清明起来。
连最熟悉的战友都变成这个样子,怎么保证全世界是怎么样?
一路上看到疯狂的丧尸四处游荡寻找食物。
陈宙开始畏惧起来……
通讯中断,数百里外的的老父老母生死不明,腿脚不便利的他们很难躲避这场灾难,凭借着一辆越野车,自己根本不可能冲回去拯救父母。
他需要军区的帮助。
只有庞大的国家机器才能镇压这场灾难,参军多年的他深知一个人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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