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韩峰很快敲定，开始直播。
当然。
画面中——只有一个09的昵称ID，以及电子合成的声音。
……
而此时。
随着韩峰开播，整个沙盘师协会都炸锅了。
“听说了吗？09前辈开直播了？！”
“真的假的？”
“这还有假？直播账号就是09那个！”
“哇……”
人们蜂拥而至。
09直播间当场被挤爆，据说因为大量的用户涌入，导致斗驴直播间当场宕机，服务器差点崩了。
好在。
斗驴的服务器跟他们名字一样倔。
最终，扛住了。
不过。
就在这个时候，人们惊奇的发现，09前辈的直播间观察人数，一口气突破1000亿，变成了一个天文数字。
人们：？？？
等等。
这是几千亿？
全世界加起来也没这么多人啊！！！
啥玩意？！
而这个时候，一些人明悟，“我知道了，斗驴为了伪造人气，平时的人数肯定都是偷偷的乘以好几百伪造的人数。”
“你是说……”
“没错！都是造假的！”
“他们肯定没想到，09前辈的观看人数这么多，乘以那个参数以后，竟然直接突破人类上限了哈哈哈哈。”
“快，举报走一波，老子看这个斗驴不爽很久了。”
“走走走。”
许久。
海量的投诉将斗驴淹没。
因为以往的伪造数据，斗驴被直接挂上了欺诈的名义，被强制关停，09刚刚开放的直播间也没了。
不过。
就在这时。
隔壁的狗牙直播顺利邀请到了09前辈，据说准备开放直播。
“狗牙？”
“他们人数不也跟斗驴一样？”
“这要开放了不就突破天际被举报了？”
“不知道，先蹲一波。”
“蹲蹲蹲。”
人们兴奋的等着狗牙直播间开播。
不过。
就在09前辈开始的时候，人们惊奇的发现，狗牙直播间的数据，竟然从以前的人数，换成了热度。
“咦？”
“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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