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流雪迟疑了一下才道,“我觉得,这个剑鞘的机关和大圣遗音琴上那个暗格应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所以,泣雪剑或者说曾经藏在泣雪剑里的秘密果然和前朝宝藏有关,而且”秦绾说着,眼睛也亮了起来,“当年给大圣遗音琴做手脚的那个人,很有可能现在还活着!”
换剑鞘应该就是特地用来藏东西的,所以换剑鞘和藏东西的时间肯定不会相差太远,而薄荷松烟墨是李钰为了讨欧阳慧欢心而特制的,出现的时间就那么几年。如果真的和近三十年前是同一个人的话,就有很大可能活着。
“东西肯定在北燕手里。”喻明秋道。
“要不然宇文忠会拿它出来做彩头?”秦绾一声嗤笑。
“或许还要加上一条敲山震虎?”慕容流雪沉吟道。
“看得出来是哪家哪派的手法吗?”秦绾问道。
“这不好说。”慕容流雪摇了摇头,“虽然这两个暗格都做得很精巧,但越是构造简单的东西越是难以判断流派。”
“那你是怎么判断是同一个人的?”秦绾好奇道。
“或者更多的是一种直觉吧。”慕容流雪犹豫了一下才道。
“王妃。”就在这时,荆蓝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进来。”秦绾提高了声音。
“王妃,查到了。”荆蓝走进来,带起一阵风声,眉宇间含着压抑的兴奋。
“说说。”秦绾笑道。
见她的模样,慕容流雪就知道不需要避忌,便坐在一边旁听。
“王妃,五十年前,当初的北燕皇太子府里还真有一个复姓南宫的侍姬。”荆蓝眉飞色舞地描述道,“听说那个女子是南楚人,歌姬出身,不但有着和粗豪的北燕女子不同的娇柔美貌,还有一副好嗓音,所以很是得宠。皇太子继位后,那个歌女因为出身太低,只封了一个嫔,但盛宠依旧不衰。当时北燕皇还年轻,几个皇子都年幼,这样得宠又没有后台的女子显然是很碍眼的,于是”
荆蓝说着,右掌并拢如刀,在自己咽喉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确定死了?”秦绾倒没她那么兴奋。
“说是死了,一尸两命,就在北燕皇登基后第二年,距今正好四十四年。”荆蓝道。
“和南宫廉的年纪正好对得上。”秦绾道。
“王妃的意思是,南宫廉是北燕皇子?”慕容流雪惊讶道。
“不错,不过这件事暂时不要外传。”秦绾沉声道,“南宫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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