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的视线,顺手把簪子抛了过去。
祁印商接在手里掂了掂,沉吟道:“铜簪……不对,这重量不太对。”
“重量不对?”秦绾疑惑。
“重了一点。”祁印商肯定道,“若是轻了,也许是空心的,可重了就不对。又不是黄金,打一支铜簪不至于还要掺别的东西?那得抠门到什么程度。”
秦绾听得一脸佩服。反正她是没感觉到簪子分量有什么不对,说明了就算真有问题,那差距也是极为轻微的,可祁印商只是掂了一下就感觉到了。
“术业有专攻。”祁印商却显得很平常,“若是菜市口卖肉的王屠夫,掂一下都能告诉王妃重了多少。”
“我知道了。”秦绾点点头。
也算是个意外发现,如果有人处心积虑伪装了这支簪子,那么这就是玄玉惹祸根源的可能性很大。
祁印商把玩了一番簪子,没发现其他不对劲的地方,顺手就还了回去。
就像是他自己说的,术业有专攻,他管好王妃的产业即可,这些阴谋算计的事自有比他擅长的人去头疼。
等他出去,秦绾顺势往椅背上一靠,闭上了眼睛。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就连她也不免有些疲倦了。不止是身体上的,还有心里的累。
安静下来,她不禁又想到了南宫廉送来的信。
私事……偏偏在这个时候,还没空来东华,总觉得他在暗示着什么,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并非是说她觉得南宫廉会陷入什么危险,只是莫名地觉得烦躁。
再想起那个口信,唐少陵究竟怎么了?
三年前,唐少陵确实有走火入魔的迹象,可苏青崖不是也说了没事吗?何况鸣剑山庄里还有唐默和唐演两位绝世高手,断然不会坐看唐少陵出事的。
然而,无论怎么自我安慰,秦绾都无法说服自己,闭关三年不出是件正常的事,又不是修仙!
她知道,江辙虽然表面上从不提起这个儿子,但内心里也同样是担忧的。
然而,这回不是当年在西京会盟,三国盛会的地点距离大榕城可不近,想要偷偷走一趟几乎不可能,而表面上,她实在没什么理由拜访鸣剑山庄,毕竟,是墨临渊逼着唐默闭门封庄的。
许久,秦绾才轻轻地一声叹息,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恢复了神采奕奕。
他可是唐少陵,哪有这么容易出事。
至于现在,她能做的只是眼下的事,至少青城观弟子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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