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裴咏起身一礼。
“裴先生客气了。”李暄还礼。
秦姝和喻明秋并肩走进来,送上茶水后,一左一右站在秦绾身后,莫问则是守在了书房门外。
“先生要说的,想必非同小可。”秦绾道。
“确实。”裴咏点了点头,又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言辞,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也许王妃不相信,这事确实有些荒谬,可在下保证,都是亲眼所见。”
“先生请说。”秦绾和李暄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之色。
“本王相信裴先生的人品,也相信先生的见识,当不会信口雌黄。”李暄也说道。
裴咏闻言,勉强勾动唇角,算是露出一个笑容,可却比哭还难看。
“先生,喝杯热茶吧。”秦绾叹了口气,推了推杯子。
“多谢王妃。”裴咏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微烫的茶水,定了定神,终于开口道:“我在西域看见白元帅了。”
“啊?”秦绾愣住,怎么也没想到他酝酿半天,竟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白鼎在西域?
要说当年白鼎率领亲卫出逃,最终到达了西域,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当初北境混乱,白鼎一向得人心,难免没有沿途官员偷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离开。可诡异的是裴咏的态度,既不是高兴旧主兼挚友无恙,也不是担心他的安危,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焦躁。
“可是,白元帅的状态很奇怪,他好像……不认识我了。”裴咏继续道。
“这是为什么?”秦绾惊讶道,“先生确定没有认错人?”
“多年相交,岂会错认。”裴咏肯定道,“虽说比起在崇州时有些憔悴,但那绝对是白元帅不会错。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很陌生,并不是装出来的故作不识,他是真的不记得我了。”
“失忆?”秦绾一头雾水。
当年白鼎虽然受了伤,可又没伤到脑袋,不至于这么狗血吧?
“那个白鼎,在帮哪一边?”李暄一针见血地问道。
“哪一边都不帮。”裴咏苦笑了一声道,“他就像是希望西域越乱越好的样子,哪边势弱就帮哪边,算来倒还是帮着西域更多些,只是有几次我设下圈套可以狠狠削弱一下西秦的兵力,却也被破坏。不得不说,西域的形势能纠缠三年之久,此人功不可没。”
“你怎么看?”李暄沉思着,偏过头去看着秦绾。
“看起来,不像是帮着我们,也不是站在西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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