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粥,最是清淡开胃的,王妃多少用一些吧。”
秦绾原本是没什么胃口的,不过这会儿看着莲藕粥清淡可口,倒是有了几分食欲,当下端着碗慢慢喝着,一面继续盯着纸上的几个名字发呆。
“说起来,王妃是怀疑驸马安文骥吗?”秦姝站在书案前,好奇地问了一句。
“驸马府中,也就他还有几分城府了。”秦绾淡淡地道。
“可是……安谨言是他的亲生骨肉啊,还是唯一的一个儿子。”秦姝不敢相信。
“若是能想通这点,本妃就不是怀疑,而是肯定了。”秦绾冷哼道。
哪怕安文骥还有一个靠得住的儿子也好——可惜他没有。别说虎毒不食子,都绝后了还有什么利益,总不至于他这把年纪了还妄想再生个儿子?
“王妃到底怀疑安文骥哪里呢?”秦姝想了想问道,“安家在尚公主之前,虽然曾经落魄,但也是在京城扎根几代,算得上清白。”
“那几代之上呢?”秦绾平静地问道。
“啊?”秦姝愣住了。
“安家,祖籍西平,以商起家,然而……”秦绾说着,随手扔过去一本册子,“执剑这两年的调查结果,无论如何都查不到安家发家之前的来历,难不成还是天上掉下来一个富豪?”
要知道,就算当年先帝选驸马,查到安家祖上三代也差不多了,还真不至于到祖籍地去将人家的家史也从头挖出来,何况襄平大长公主并不受宠。
秦姝沉吟了一会儿,忽的开口道:“王妃,安文骥,真的只有安谨言一个儿子吗?”
“执剑还在查。”秦绾耸了耸肩,“毕竟是埋得这么深的线索,慢慢来,不急。牢里还有一个死活不肯开口的呢。”
“咚咚咚。”就在这时,书房门被人敲响了,而且很明显能听出敲门人的急迫。
“明秋?”秦绾一挑眉。
整个王府,脚步能轻成这样的人就没几个,回来书房敲门的也就只有喻明秋了。
“王妃,明秋求见。”门外果然是喻明秋的声音。
“进来。”秦绾笑道,“不是放你两日休沐吗?怎么了。”
“求王妃救命!”喻明秋一进门,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出什么事了?”秦绾猛地站起来。
她的贴身侍卫为了外出办事方便,都是在大内侍卫处挂了正式武官的品级的,再加上摄政王府的招牌,什么人能让喻明秋这么着急向她求救?
秦姝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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