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绾惊讶道。能被唐少陵称为“有意思”,那肯定不是主将的小舅子之类的人渣。
“我把人带来了。”唐少陵道。
“王妃,末将先行告退了。”陆熔看着粗豪,其实心细,看得出他们要说的恐怕并不是当前的战事,便主动告辞了。
秦绾点点头,目送他出去,目光落在唐少陵身上,衡量着今天自家哥哥到底犯二犯到什么程度了。
“我就这么没信誉吗?”唐少陵垮下了脸。
门一开,执剑拎着一个捆成粽子的人进来,随手往地上一摔,笑道:“王妃,幸好俘虏不多,要不然还真被他蒙混过去了。”
“哎哟!”那俘虏一屁股坐在地上,龇牙咧嘴地叫了一声。
“你是……”秦绾不禁迟疑了一下。
确实有点面熟,但却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王妃不认识了?这位可是南楚前鸿胪寺少卿,池尚戈,池大人啊。”执剑道。
“池尚戈?”秦绾一挑眉,再仔细看,可不就是当初她和端王出使南楚时,负责迎接的那位池大人么。只是,她一开始没把这个脏兮兮的小兵和从前那个一身文人气质的文官联系起来,这才没认出来,这会儿却笑起来,“池大人堂堂朝廷命官,怎么来当一个送死的小兵呢?”
“不过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罢了。”池尚戈一声冷哼,习惯性地想抖抖衣袖,却发现身上穿的并不是官服,而是破破烂烂的小兵军服,还被绑得手指都动弹不得,不由得僵了一下。
沦落到这个地步,又被熟人看见,羞愤到极点,他反倒有点儿破罐子破摔的无所谓了。
“执剑,给池大人松绑。”秦绾摆了摆手。
“是。”执剑笑嘻嘻的一划,软剑割开了绳索,没伤到他半点,又毫无诚意地道,“池大人,对不住了,毕竟……你是俘虏嘛,样子总要做一下的,是不是?”
池尚戈的脸色很难看,揉了揉手腕,从地上爬起来。
秦绾只需一想就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池尚戈是先帝老臣,不是今上的心腹,为人又不知变通,得罪人不少,革职充军的下场毫不出奇。
“没想到在这里会见到公主殿下。”池尚戈道,“先帝若在,见到这一幕想必会非常欣慰。”
“各为其主罢了。”秦绾轻描淡写地掠过了他的讽刺。
“那么,公主想把我怎么样?”池尚戈道。
“那就要看,池大人……有什么价值了。”秦绾端起茶杯,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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