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招亲的人家,多半是富而不贵,或是在朝堂上无人的世家。像是礼部尚书这样的门第,选婿一定会选门当户对的。
“陆掌柜言重了。”秦绾受了这一礼,随即笑着把人扶起来,“明年过了国丧,就该办婚事了,不过我毕竟是姓秦的,陆家还是得有个人过来操持,陆掌柜也知道,陆熔……指望不了他。”
陆焕尴尬地笑了笑,自家堂兄是个粗人,让他在外面办事很让人放心,可是操办儿子的婚事……想了想,他说道:“属下修书,让烟娘过去吧,姑姑帮着侄儿操办也不会让人说闲话。”
“好。”秦绾点点头。
就如她所说,她和陆臻毕竟没有什么关系,她替陆臻提亲,是给两家的脸面,可要是连婚事都一手操办,就太过了,陆家毕竟不是真的没人了。
“冷将军的大军到哪里了?”说完私事,秦绾开始关心军情。
横竖蝶衣病重,一时也走不了,可以先好好打算一下。
“前些日子的军报,冷将军打下了会阴郡,正和崇州军对峙中。”陆焕答道。
“崇州的十万兵马,果然不怎么好打啊。”秦绾喃喃自语。
崇州军统领白鼎,今年才四十出头,当年还是冷卓然麾下的将领,这十几年来,在南楚将才凋零的时候,已经成为南楚的顶梁柱了。
陆焕做生意,收集情报在行,可军事上却是外行,闻言只是一言不发,等着她的判断。
“西秦那边呢?”秦绾又问道。
“夏泽天猛攻顺宁郡,南楚皇帝已经派了援军去支援了。”陆焕笑道,“崇州这边,皇帝只下了一道旨意,命令白鼎必须将冷将军挡在崇州以南。”
“崇州以南的土地他就不管了?”秦绾一挑眉。
“大约是觉得那一带本就荒芜,连年还有海盗的侵扰,就算不管也损失不大,可以等打退了西秦再来处置吧。”陆焕讽刺道。
最近往湖阳方向来投亲的百姓,大多是南方的百姓,千辛万苦绕过崇州而来的。
秦绾不禁沉默。
去年在南楚的时候,她感觉到当时的太子虽然不出色,但也不算太无能,可是现在看来,比起李暄和夏泽苍,甚至比起宇文忠,他都是不如的。
多年的缠绵病榻让他习惯了隐忍,可身为帝王,有时候太过隐忍并不是一件好事。
在这一点上,或许临安王继位,如今南楚的形势还会更好些。
“对了,还有一件事。”陆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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