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足足从手肘拉到手腕,差一点就要划破脉门了,也是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不容易看出破口,又一直扎紧了袖口不让血腥气透出来,才没被发现。
“你受伤了?怎么不早说!”秦绾吃了一惊,随即怒视他。
“别担心,皮外伤而已。”唐少陵苦着脸道,就是不想让妹妹担心才隐瞒的,不过……除了这个,他实在没有办法用最快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们,陵墓里的这个人,很强!
“包扎!”秦绾拽着人到边上坐下,立即从怀里取出伤药,不过手巾给了李暄包扎伤口,只能从自己的衣摆上撕了一截布条下来当绷带。
“不用管它也会好。”唐少陵一脸的满不在乎。
“你闭嘴!”秦绾吼道。原本她也以为是皮外伤,但上药的时候才发现,伤口看似一条极细的血痕,仿佛没流多少血,但却划得很深,只要再深半分,就要伤到筋骨了。能留下这样的伤口的兵器,绝对不是凡铁。也亏得一路走过来,这人居然像个没事人一样……不对,之前他还跟她动手过了两招!
“呃……”唐少陵倒是被她的反应吓到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别哭啊!”
“谁哭了?”秦绾用力缠紧了伤处,给绷带打结,一边咬牙切齿道,“你死了我都不会哭,讨厌死了!”
“……”唐少陵无言地转头去看李暄,一脸的无辜。
“能把你伤成这样,难道是南宫廉这个级别的高手?”李暄沉声道。
“这不至于吧?南宫廉可是天下第一!”一向胆小的李键却插了一句,语气中满满的是对南宫廉的崇拜。
确实,无论是天下第一的名头,还是圣山武宗宗主的身份,南宫廉都有让所有习武少年崇拜的资格,当然,前提是……没见过他一副嗜酒如命的颓废大叔模样。
就连秦绾都不得不承认,要论一代宗师的卖相,庄别离能甩南宫廉几条街。
“他是唐少陵。”李暄只回答了一句。
“……”主墓室中一片静默。
比起可以说是上一辈的南宫廉,同龄的唐少陵显然更能让年轻人崇拜,可重点是……西秦鸣剑山庄的少主,为什么会做他们摄政王妃的侍卫?也不对,连摄政王都称一声“唐兄”,显然不是拿他当侍卫看的。
尤其是李铮的表情最扭曲,昨晚就被这人狠狠戏耍了一把,今天又接着被耍,他还不知道这人的姓名,原来……唐少陵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放心吧,本公子都伤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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