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性’命,兰桑郡主仿佛福至心灵一般开窍了。
“不错,所以,你是干还是不干呢?”秦绾问道。
“干,当然干!”兰桑郡主连连点头。
反正,只要能回到北燕,她还是高高在上的郡主,东华的摄政王妃,还能把她怎么样不成?
“很好。”秦绾满意地一笑,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随即丢了一颗‘药’丸下去。
“咳咳咳……”兰桑郡主一惊,连忙干呕,可‘药’丸入口即化,早已吞入腹中,哪里还吐得出来?她不禁惊恐地尖叫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当然是毒‘药’。”秦绾理所当然道,“你该不会以为,本妃会就这么放你回去吧?”
兰桑郡主瞪着她,眼底满是愤恨。
“放心,苏青崖出品,他说三个月发作,就不会是三个月零一天,只要你乖乖的,自然会有解‘药’。”秦绾拍拍她的脸颊,柔声道,“当然,若是你不死心,也可以找北燕的大夫瞧瞧……不过本妃以为,你北燕的大夫要是靠得住,上任留城候也不用求到苏青崖头上了,是不是?”
“你!”兰桑郡主不知道是气愤还是无奈,但对秦绾的恐惧感却已经深深地刻入了骨髓。
“好了,过两天本妃就会派人送你回北燕去的,郡主就安心住下吧。”秦绾微笑。
兰桑郡主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呆呆地坐在地上。她是个怕死的人,尤其,她的骄傲都在那空无一人的小院里被磨光了,再也找不回来。说是让她去探查那个南疆人的下落,可也不是不能让她做点别的什么。她不但怕死,还自‘私’,为了自己,对北燕以及那些姓宇文的人下手也会毫不犹豫。
秦绾只吩咐了一个‘侍’卫将人送回小院去,又匆匆返回卧室。
“暂时没事。”苏青崖在‘床’边的椅子上看书,头也不抬地道。
秦绾扫了一眼,就看见他的书上画着的奇形怪状的虫子,立即扭开了目光。
“孟寒那里拿的。”苏青崖淡然道,“毒分草木之毒、动物之毒和矿产之毒三种,而其中动物之毒和南疆的蛊术是有互通之处的,可以借鉴一下。”
“随你。”秦绾不耐烦听他长篇大论,在‘床’沿坐下来。
李暄的模样就是在熟睡,甚至气‘色’极好,比起他前些日子‘操’劳得眼下青黑满脸疲倦的样子,更是好看多了,让人实在很难相信,这是个命在旦夕的人。
巫蛊,确实是很神奇的东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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